和闻铮铎正面对上了无可厚非,尚在暗处却贸然跳到明处就太愚蠢了。
今晚最好是能相安无事。
袁成鸣不知道穆扶奚盘算得这么深,还笑话他忧思过盛:“我们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说这种丧气话,不该说万无一失吗?”
穆扶奚没有理会他,面色凝重地说:“这里已经停了一辆车了,我们得把车挪到别的空地上,不然一会儿车主过来会发现我们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暴露为妙。”
袁成鸣虽赞同他的话,却皱起了眉:“可地面的泥土太松软,车开过来已经轧出车辙印了怎么办?”
“没关系,天这么黑,车主只要不是在这留宿一晚,借着这么微弱的光,发现不了。”
闻铮铎明天一早还要上班,考勤打卡是在固定时间,估计不会在这里过夜。
穆扶奚说着抬头望了眼浩瀚的天穹。
刚才还呈现宝蓝色的夜幕像被泼了墨般陷入了深浓的漆黑之中。
明月被如纱如绢的流云包裹,迷雾不散,月亮的清辉就洒不下来。
挪车后他们分头行动。
“干什么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门卫警惕地询问来由,言语间已然下了逐客令。
袁成鸣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大哥,我白天去给我老爹上坟,扫墓扫得忘了看时间,眼看着天快黑了才想起来下山,却被破导航导到了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我近视又夜盲,晚上看不见路,把车开到沟里了,你们能不能来帮我推下车?”
门口几个站岗的面面相觑。
袁成鸣两眼骨碌一转,心生一计:“你看天这么晚了,我只想早点回家,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你们搭把手帮个忙,我也就不用劳烦交警和救援队了。你们这建筑一看就是违建房,门口还没留消防通道,离我车出事的地方这么近,招来各路神佛总归是不好。”
其中一个门卫皱了皱眉,一通指挥:“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你俩继续站岗。”
袁成鸣嗤笑一声,跟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又不是当兵的,站什么岗啊,老板一晚上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这样当牛做马。耽误几分钟而已,帮我把车推出来就好。人多力量大,都来吧。我车上有泡过枸杞的高粱酒和老家寄过来的熏肉,见者有份儿,答谢诸位的救助之恩。车离这儿不远,走两步就到,谢谢哥哥们了。”
他最擅长花言巧语,口舌功夫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