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次,一次是去中恒资本送翻译文件,正好碰到这位中恒集团的顶层Boss,一次就是在虞沉那边,他替她倒了一次水。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别的交流了。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想和他结婚,也极力想要劝他打消这种年头。
相亲那天,趁着虞沉和其他人不注意,她悄悄从包包里抽了张便利贴,在上面写道:“我不会说话,平时只能接点翻译工作糊口,你不要被骗了。”
沈述看到后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
眼中浮现一种她难以读懂的目光然后他笑了笑将那张纸条对折压在了手下。
虞惜怔了下原本不明白然后就看到虞沉从侧边过来了吓了一跳一颗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原来他是故意把纸条藏起来的。当时要是他没有帮她把那张纸条藏起来被虞沉看见她回头肯定要吃挂落了。
虽然虞沉在沈述面前多少会给她留点面子可他要是走了她就没这种好运气了。
其实她挺感激的他好像不像她想象中那样不讲情面。
跟她第一次在中恒看到的那个冷嘲热讽、狠厉冷酷的人不太一样。
离开时虞沉让她送他她就去送了。
路上他也表现得很谦和仿佛已经把绅士风度烙刻在骨子里。
他稍微问了她一些事情兴趣爱好什么的都很有分寸不过界她不能说话他也介意只需要她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只是在说到联姻的事情时她犹豫着摇了摇头。
沈述却笑了笑反问她:“你以后不打算结婚吗?”
虞惜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被他戳中软肋。
是的她拗不过父母也并不打算单身一辈子。只是她有点怕跟这样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过一辈子。而且她真有点怵他。
沈述继而道:“我需要成家立业而你日后也逃不过结婚的命运。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我是不错的选择你可以考虑一下。”
那天的谈话到此为止。
……
假期过去后虞惜照例坐地铁去上班。
早高峰哪怕她提早一个小时出了门第一班仍然没有挤上去直到第二班才堪堪顺着人流被挤入车厢中。
虞惜所在的翻译公司原本规模不大后来被人收购短短两年就迅速发展壮大成为北京首屈一指的翻译公司。这位大老板据说很有背景是个海归在各界都有人脉这家公司只是他手底下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