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乎听到了在他很小的时候,阿娘抱着他,轻轻地摇晃着,唱着那支悠扬的小曲。
“凤凰树下良辰景~凤凰花开月醉人~凤凰枝头牵娃娃~娃娃咿呀凤凰宝~”
“逾白,你是阿娘和阿爹最爱最爱的人啦,所以你一定要最幸福最幸福地长大啊,”那似乎是阿娘给予他最好的祝福。
只是不知何时,那个祝福,在他心尖消失不见,让他忘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前,吐出了最后一句话,“阿娘,我是不是做错事了,”而后随着天谴一道消亡于世间。
凤阙长叹一口气,轻声道:“是啊,你做错事了,做了不可挽回的事,”话毕身上的那些黑红色的羽毛逐渐脱落,又变成了最初的那个光团。
“娘娘,你这是又变回去了?”应衔月有些好奇地上前戳了戳凤阙。
凤阙笑了,道:“嗯,我只是借用了逾白从百姓那里收集来的本源之力,如今事了自然要还回去。”
“可为何是那般黑色的,像堕神一般的样子啊?”宋婉歌也提问。
涂云也凑近了去,道:“娘娘虽提纯了,可到底是借由周逾白的毒血和朱鸾草才得来的,多多少少还是污染的,但不至于会成为堕神,”她说着将手中的两根羽毛置放入凤阙的光团之间。
凤阙道:“谢谢涂云姑娘做的这一切,我也很快就要弥散了,以我剩下的神力和这三根心头羽,鸣花洲的百姓应当是可以死而复生的,到时他们只会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一切如初,不会发现任何端倪的。”
说罢,光团先是化成了数万光点,接着又小声对应衔月道:“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给你们做的梦,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好么?”
说完这句话,光点“砰”的一声在这一方空间消散,紧接着化作一道光冲了出去,笼罩了整个鸣花洲,彼时那些被周逾白弄在朱鸾草下的百姓们被光点一个一个团住送回了各自的家,各自的床榻之上,赋予他们本就不该熄灭的生命。
愿今晚能够好梦,愿明天能够醒来。
涂云看着凤阙冲出去的方向,感叹道:“娘娘到最后还是完成了她身为神的使命,她没有辜负她的信徒么?可她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么大的磨难呢?”
应衔月拍了拍涂云的肩膀,冲她露出了颇为宽慰的笑容,道:“涂云姑娘,娘娘是神,怎么会有错呢?”
“是啊,娘娘是神,不会有错,”涂云转过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