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筝的手下,也会在每回相约带领他们前去见宴筝时,谨慎唤他公子。
喻栩洲不解问道:“何意?”
“昨日,陛下突然传召殿下。不知为何,莫名将殿下派出了城。说是殿下已然十九,是该长长见识阅历的时候了。也想考考殿下,在国子学中学习如何。便下旨让殿下今日出发,前往西边的惮阳城。协助当地知府,解决困扰惮阳许久的匪患问题。”
喻栩洲皱眉,诧异问:“这般巧合?”
线人听此点头,又继续道:“说来。倒也奇怪,殿下昨日得到命令,从陛下的御书房出来后。好奇之下,便派了人去查。当夜,很快查出。原是昨日早朝时,朝中谈论起了关于惮阳近来的匪患问题。而早朝过后,太子主动去见了陛下。待太子离开后,到了下午,陛下便突然传召了殿下,临时任命殿下协助安抚使一并前去惮阳,治理惮阳匪患。”
“......”
“少爷...”都迟听此,紧张的看向此刻正低眉沉思的喻栩洲:“莫不成,咱们与五殿下来往的事,被发现了?”
喻栩洲没有理会都迟,只是表情严肃。抬眸再度看向男子,问他道:“我问你。你们殿下临走前。可有何话让你传给我?”
跟前男子听此点头,回复道:“熏香、钩吻。这二物,须得注意。另外,殿下要小的提醒您,注意手下有叛心者。”
“......”
喻栩洲黑沉着脸,无言沉默。而都迟在听了此话后,紧皱眉间,反问道:“叛徒?”
听此二字,男子朝都迟点头。
“果然...从喻歆然当初闹事,将那两名叛徒带到我跟前时。我便应该发现问题所在。以阿姊那差劲的洞察能力,怎会那么轻易发现我安插在她身边的细作。”
此刻的喻栩洲,捏紧拳头。他额间青筋暴起,面色黑沉,浑身阴森的可怕。
一旁男子见此,咽了口唾沫。同都迟一般,均未敢说话。
“我早该猜到,我早该猜到!无论是阿姊闹事,还是那两名叛徒。亦或者是阿姊恼怒之下威胁何嬷嬷。我早该猜到,从始至终。那在背后作乱挑唆之人,只会有一个。”喻栩洲死咬下唇,脑海中浮现一个狡诈青年的面容。那个名字,他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三字:“宴.旭.泞!”
嘴唇被他咬破,唇间的血,进入嘴中。口腔中逐渐蔓延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少爷!您可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