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非得做个好人不成了。”戚夕摇了摇头,将小孩抱起装进了原本塞野猪的麻袋里头,不过还好心的松了个口子好让人透气。
而当他们走出王家村的后山时,下了整夜的暴雨却在陡然之间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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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哥,昨夜雨那么大也出门啦。”戚夕回到自己的小屋的路上,碰巧遇上王三儿,这是王家村的村长的儿子,自打戚夕来了这王家村后,就时不时地往他家里头跑,怀着什么心思戚夕又岂不是看不出来。
这王三儿是这王老头连生好几个小哥儿之后才好不容易生出来的疙瘩,自然是放在手心里头当宝贝一样宠着的,是平时吃个饭都得要老妈子喂得,更别提下地干活了,这不年纪三十好几了,上头的几个兄长都成婚出门了,这王三还是个光棍,都给王老头急死了,媒婆都找了好好几次,可王三都看不上眼。
直到戚夕来了王家村后,这王三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戚夕身上拽,看得戚夕直发毛。
今天这天不亮,这王三又在他家门口等着了。
“嗯。”戚夕应了一句,将背上的麻袋又往上提了提,蓑帽恰好将小孩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这浸了水的麻袋果真是沉呢,“三哥,我走来的时候刚好听见王叔他们到处喊你呢,好像是来了什么要紧的客人,你快回去瞧瞧吧。”戚夕眯眼笑着,漆黑的眼睛倒映着王三局促尴尬的模样。
他挠了挠脑袋,抓住戚夕粗着嗓门道:“你都听到了?我可是不乐意的,那些都是我爹硬要塞给我的,这十里八乡都知道的,我只……”还好戚夕住的远,不然这话非给王三喊到村口阿黄都知道了。
戚夕皱眉,他抖了抖蓑衣,积了一夜的水哒哒往下流,可能是混了点脏东西吧,王三还以为沾到什么了,忙不迭地缩回了手:“戚小哥,你来这王家村也不少时候了,咱们家对你如何,这是不用说得吧,这石头做的心也该开花了。”王三嘟囔抱怨。
戚夕权当没听见,“三哥,你这若是回去晚了,怕是王叔又要生气了啊。我这一晚上的,也累了,这还得收拾呢,就不招呼你了,改日给王叔送点我自己腌的野猪肉。”
“行吧行吧,那改日来你家拿熏肉啊。”
送走王三,戚夕倒是舒了口气,这王三好吃懒做不说,老大不小了,还半点主意都没有,全靠他那位村长爹照拂,还三天两头就借着他爹的名义从村民那顺点东西。
进屋,戚夕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将麻袋里头的人倒了出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