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所有人都平身之后,惠嫔和兰嫔两个人立刻像两只急切的蝴蝶一般,迅速起身,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匆匆忙忙地要去扶柳芙蓉。
而刚才还一副弱不禁风、要晕过去模样的柳芙蓉,这个时候却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执拗起来。她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倔强,全然不顾惠嫔和兰嫔的搀扶,依旧跪在地上。
惠嫔焦急地说道:“柳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陛下已经恩赐咱们姐妹平身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柳芙蓉的胳膊,试图将她拉起来,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郁。
兰嫔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要不要宣太医?地上太冷了,这样下去,可是要让腹中的孩子也一同受罪的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眼神不停地在柳芙蓉的身上和肚子上扫视着。
然而,惠嫔和兰嫔两个人越是劝,柳芙蓉就越是跪得笔直。她的脊背挺得如同松柏一般,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某种决心或者抗议。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执拗的姿态让人不禁感到疑惑和惊讶。周围的气氛也因为柳芙蓉的这一举动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聚焦在她的身上,猜测着她此举的意图。
皇帝看着柳芙蓉那执拗跪在地上的样子,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头也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柳芙蓉那俏丽的脸蛋上,又看看她小心翼翼扶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心中不禁暗叹一口气。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对怀有身孕的她过于苛责,于是开口道:“芙蓉可是身体不舒服,来人,给柳嫔去宣太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关切,又似乎在隐隐压抑着什么。
皇帝这样说,明摆着是在给柳芙蓉面子和台阶下。在众人看来,只要柳芙蓉顺着这个台阶而下,轻轻应一声,哪怕一句话不说站起来,今天这场小小的风波就算是平息过去了。然而,柳芙蓉却像是故意要和皇帝作对一般,就是不依不饶。
她缓缓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皇帝,眼神中带着一种倔强和坚持,说道:“陛下,臣妾有话说。”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却格外清晰。
柳如烟在一旁微微观察着,她看到皇帝这个时候额头的青筋都似乎要起来了,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有了些许恼怒的迹象。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说道:“柳嫔,如今此地人多聒噪,若是有话,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