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近乎灯枯油尽的真相,真的相信了师父的说辞。
当他赶回归一门,以为能找到同门师长救下师父的时候,却是先见到了安冉。
“你怎么伤得这般重?”安冉见他浑身是血,也毫不在意,作势搀扶。谢不尘不知道真相,没有丝毫防备,下一秒却眼睁睁看着他的胸口被师叔的五指洞穿!
然后,又被抛下山崖。
等他再度醒来,便发现自己已不在归一门内,而是在师父昔日好友广知真人桓清寒的府邸之内,并且得知了师父尸骨无存的噩耗。
……师父的身影逐渐与沈清川离开的背影重合了起来。
他闭上了眼睛,师叔安冉妖媚的面容仍在眼前浮现。他过去就觉得江蕴白和安冉的气质似乎有几分相似,现在想来,恐怕真正相似的是两人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自私凉薄的恶毒。恍惚间,他只觉得像是噩梦重演,怀疑起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舌尖传来剧痛,谢不尘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口腔中满是血液的腥甜。
他本来已经决定放手,哪怕沈清川离开这道门以后就踏上一条不归路——毕竟他们只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罢了。
别人的命,当然比不上自己的重要。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不忍心了。
翻开命轮天书,视线扫过其中的一行文字,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谢不尘头一次没有权衡利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朝着沈清川离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
“师兄真是的,就在那天来看了我一次,之后又不见了。”江蕴白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让孟玄诉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
“依我看,在他的心里,清霄派可比你重要得多。”孟玄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掌下细腻如凝脂的触感令他着迷不已,只觉得怎么摸都摸不够。
江蕴白气得“哼”了一声,看着孟玄诉眼中的占有欲,面颊逐渐泛起了粉。他的下巴精致小巧,孟玄诉见他害羞,更是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孟玄诉!”江蕴白更生气了,在他的怀中挣扎了起来。他的灵宠小白见状,气愤地挤进了两人中间,极力想要把两人隔开,尤其是要把孟玄诉的手从江蕴白身上顶开!
孟玄诉自然不会放开,两人一狐就这样闹腾了一阵。
【不行,给点甜头就好了,他是从现代穿来的,又把原著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