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之祸有关,那便是值得的。我知道,你曾和孟玄诉发生过不少纷争,而现在,蕴白也失踪了有些日子……但此事和以往不同,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安危,不容有失!”
“弟子明白。”沈清川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抬头望向玄机子,目光明亮,似乎想从玄机子的面上看出什么,“定不负师尊所托。”
掌门颔首,却发现他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还有何事?”
沈清川回忆着玄机子刚才提起江蕴白时的神情,猜测掌门还并不知道江蕴白曾做过的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应证据,双手呈上,语气坚定地说道:
“师尊,弟子在秘境中历练之时,意外发现了一些与江蕴白有关的信息。此事关乎我派声誉,还请您过目!”
“你见过你师弟?”玄机子眉头微皱,问道。
他并未直接接过文书,而是意味不明地注视着沈清川,见沈清川并未在他的目光下产生丝毫动摇,只是保持着微微躬身、双手呈上证物的姿态,这才一拂袖,让那枚留影石落入他手中。
沈清川的表现已经让他感到不妙,玄机子将神识沉入留影石之中,仔细查看里面的内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眉心的刻痕越来越深,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
看完留影石中记录的影像,玄机子神情凝重。
“妖族屠戮在先,同道死伤惨重,他却与妖王双修、帮助妖王恢复了修为……你相信其中的内容?”
即使是多年师徒,此刻,沈清川也无法从玄机子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喜怒,但哪怕玄机子不愿处置江蕴白,他也绝不会再为江蕴白隐瞒遮掩分毫!
他顿了顿,无比坚定地答道:“弟子亦希望这不是事实,但这些事情都是弟子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掌门玄机子沉默了片刻,深深地望着他,问道:
“除此之外,你恐怕还有别的打算吧?”
沈清川听到掌门的语气有些松动,有些激动了起来,心中生出了一丝希冀。他抬起头,迎上了掌门复杂难明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
“师尊明鉴,弟子确有一事相求。”沈清川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弟子与江蕴白之间虽有婚约存在,但弟子一心向道,江蕴白却贪图享乐、沉溺情爱。我们本就并非同路之人,更遑论结为道侣。”
“——弟子不愿与这样的人结为道侣,在此恳请师尊,允许弟子与江蕴白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