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继续和大家一起看好戏。
“噢。”柳花郎有些悻悻。
“哎,你让花铁铁得手了吗?”我忽然试探着问。
“哼,我宁死不屈,死也不会让她得手。”
“好,有骨气!”我鼓掌,心中大块,一扫阴霾,又有些不信,“嗯?催~情~药都……没得手啊?”
“没有,你看我这疤,就是发作的时候自杀留的。”柳花郎给我展示他腕子上的刀疤。
“哇哦,有风骨啊大哥,啊哈哈哈,催~情~药都用上了都没得逞,花铁铁,我笑你一辈子。”我开怀大笑,“好兄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大哥,哦不行,万一你和花铁铁好了,我还得管她叫嫂子。”
“绝无此种可能。”
“哎,以防万一嘛,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弟弟,平安就是你的亲妹子,平安家隔壁的院子我悄悄买下来了,一直空着,送给你了,你且安心住在长安,再给你一百两黄金,明日送过去,你随便花,不够再来管我要,就一点,平时好好照看咱妹子。”说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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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懂了!多谢!”柳花郎会意点点头和我保证。
“来弟弟,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余生好好相处。”
“好!”
韩燕熙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你妹妹给人三句话拿下,我看怎么你也给拿下了?”
“滚!”我有些心虚,这个滚字并不如之前那么强硬。
我们盘腿对坐,旁若无人,“你那一屁股的风流债怎么回事,我觉得事实可能和花铁铁那个大傻子信里说的,得有很大出入。”
“哎,她没什么学问,人品也极其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