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梁相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为皇贵妃留下一个孩子,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
而梁相的一腔爱女之心,也在宣帝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刻,梁相曾经的错处,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要紧了。
宣帝摇晃着站了起来:
“朕出去转转,摆驾……”
宣帝将皇宫的各个地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道:
“去……含桂宫,朕去看看吕昭仪。”
含桂宫在最东边,宣帝乘御辇一路过去,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等他进了吕昭仪宫里,外头的魏昭仪和谢昭仪这才忙碌起来。
只是魏昭仪被宣帝才降了位,犹豫着没敢往宣帝面前凑,反倒是谢昭仪仗着和吕昭仪有几分亲近,便要趁机邀宠。
可谁也没想到,谢昭仪才进去半刻钟,便直接掩面退了出来,回到自己宫里这才哭出了声。
魏昭仪见状,都不由得心中起了嘀咕,这吕昭仪的冷灶,今个倒是烧起来了!
不过,有了谢昭仪的前车之鉴,魏昭仪也忙退回了自己的宫中。
而吕昭仪的屋子里,宣帝明明疲倦不堪,可却还是让吕昭仪拿出了棋盘,二人不紧不慢的对弈起来。
“多日不见,妙光的棋艺倒是见长。”
宣帝这话一出,吕昭仪稳稳落下一颗棋子,这才淡淡一笑:
“圣上已经有五年九个月又七日未曾与妾手谈一局,妾虽不才,却也不能一直痴傻愚笨的留在原地。”
“这么久了啊……”
宣帝有些感慨,又有些唏嘘,吕昭仪那一胎是景庆三年八月份没的,之后他便再未曾临幸吕昭仪。
今日一见,人还是那个人,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朕记得,当初你与皇贵妃相交甚笃,就连腹中子嗣都愿与之同养。”
吕昭仪沉默了一下:
“圣上好记性。”
吕昭仪的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但宣帝却没有顾及吕昭仪心情的想法。
“当初你失子后,皇贵妃也很是悲痛了一阵,此番皇贵妃走的急,玥妃又年轻,你可曾为皇贵妃抄经祈福?”
吕昭仪听了宣帝这话,已经有些恼了,可是宣帝好容易来一次,她只垂眸冷笑一下,这才道:
“当然了,妾日日抄经,祈求皇贵妃能早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