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声免礼。
姜平笑说:“多谢殿下恩宠,才能让臣见姜良娣。
萧明彻体面地笑了笑,而后让洪冬带他们去茗玉轩。近来朝中官员都在休假,萧明彻自然也没什么事做,索性跟着他们一道来了茗玉轩。
姜雪容虽说是醒了,但身子骨还是孱弱,多数时候只能躺在床榻上,稍微下床走几步就要气喘咳嗽。她自己嫌难受,也就懒得走动了。只是那些药一碗接一碗地喝,苦得她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但这回不比从前,差一点她都要见阎王了,姜雪容还贪生,不想死,难得乖顺地肯喝药。
她捧着药碗,皱着眉头捏起鼻子咕嘟嘟地灌下去,一松开鼻子那股难闻的喂药就往上窜,几乎要窜上她的天灵盖似的。姜雪容忙不迭放下药碗,从一边拿了两三个蜜饯塞进嘴里,又猛喝了两杯水。
她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靠着枕头半躺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往外冒昨天殿下走了之后,银蝉兴奋地与她说起,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殿下亲自来给她喂药的事。
“奴婢试着许多法子,都喂不进去,急死了,结果殿下一来,就喂进去了。良娣可知道殿下是怎么喂的?银蝉双眼放光,又带几分促狭。
姜雪容顺势问:“怎么喂的?难不成殿下手劲大,把我下巴抠开喂进去的?
银蝉瞥她一眼,指了指她的嘴巴,又笑起来:“殿下用嘴喂的!
姜雪容被她这话惊到,眉头都竖起来,“你亲眼瞧见了?不能够吧。
银蝉还在说:“怎么我们就想不到这种喂药的法子?奴婢虽没亲眼瞧见,可那天看见殿下嘴角也有些药渣的残渍了。
姜雪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兴许是殿下觉得好奇那药是什么味道,自己尝了一口也说不准吧。未必就是用……喂药。
虽说她和萧明彻之间交换津涎不是一次两次,她没必要为这种事感到羞赧,但侍寝的时候亲亲嘴和用嘴给她喂药之间还是很不同的。
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别扭。
银蝉嗔瞪她一眼,说:“殿下又不是大馋丫头,还馋您的药不成?再说了,这些日子殿下守着您,咱们都看在眼里的,那可是实打实的在乎。
姜雪容默然不语,往后靠了靠,眉宇之间浮上一缕莫名的愁绪。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当下的心情,原本她觉得她和萧明彻之间就是很简单的关系,萧明彻召她侍寝,也说不上多么宠爱,他们之间只有侍寝这件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