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元叔和家里的烧饭阿姨,听他这样说,立即附和:“没关系,这个也挺好。”
裴忱唇角轻勾:“是啊,反正我又不会把你吃了,那么防我。”
温宿脸颊热意不断升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忱距离已经这么近了,几乎贴着他。
“要疏导吗?”温宿往另一侧退,缩在墙边可怜脆弱的小猫似的。
“怕我?”裴忱心里发堵,拉开距离,坐在冰坐的椅子上调试腕表,脸色沉得吓人。
“温宿,你是怕我睡你吗?”
温宿愣了下,没法说不是。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裴忱唇角微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你是不是忘了,第一晚我拦过你,虽然是我把你带回去,但是我接受疏导后清醒不少。”
因此轮到温宿陷入结合热时候,裴忱忍着想去找抑制剂,但温宿主动亲了上来。
裴忱最终失控。
第二晚……只能说从第一晚到第二晚没怎么停过,白天相拥而眠只能算作中场休息。
显然笨蘑菇不知道结合热持续三天都是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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