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雨本来正小心翼翼伸着头到处张看,结果突然肩膀一沉,回头一看,发现是胡黎正把她当拐杖使。
她气鼓鼓地小声抱怨:“长得高了不起啊……”
两个人正在小声打嘴炮的时候,突然前方的士兵动了起来,将本来散布在平地各处的人驱赶到两边贴着墙站。
所有人被武力驱使,士兵缺赶人就像缺赶牲畜一样随意,毫不留情,粗鲁野蛮。
有一部分人不管是表情还是言语上都是明显不服的,但是由于在进车前进行了安检,任何武器都不允许带上车,所以这些潜在可能发生的冲突都不了了之。
伴随着爆喝,训斥以及手动推搡,所有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按照要求贴着墙,老实站好。
接着有两列的士兵,挡在了贴着墙砖的人前面,手里还拿着等人高的护盾。
胡黎顺着缝隙往外看,厚重的钢铁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里面的人就顺着这条极窄的缝隙慢慢地走了出来。
而站在外面的士兵手里的枪管全部都齐刷刷的对准了那条敞开的缝隙上。
猛然间,最开头往外走的人被推了一个趔趄,后面猛然冲出来了大概七八个人,那些人看也不看旁边一眼,跑得特别快,只闷着头往外冲。
旁边的士兵似乎经常经历这种事情,立刻对着那些跑出来的人开枪,可以看出来跑出来的这群人是做了充足准备的,身上都穿着防弹衣,也带了防弹头盔。
但身上总有没被保护起来的地方,如果全部都做防弹处理,奔跑的速度就会大打折扣。
在这样密集的子弹攻击下,好几个也没跑两步就被打成了筛子。
有两个人运气好,没有被子弹打中,顺利地跑到了隧道上。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鸣笛,那鸣笛胡黎在来地下城的时候也听过,是列车发动前的信号。
然后停在隧道上的返程列车下一秒就开动起来,在来的路上,胡黎就发现往返只有一条隧道。
列车在哪里换方向,中转站点在哪里不得而知,只知道来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站台的两边都是黑得浓重的隧道。
隧道两边设计成了圆拱形,和车身离得很近,近到如果有人紧紧的贴着墙壁,也会被车身剐蹭,卷成肉泥。
那两个人也不例外,由于车速过快,胡黎甚至没有听见惨叫,就看见隧道下面被撞击挤压溅上来的血液和肉块儿。
怪不得所有人在到站之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