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验证在沦为囚徒的鼠妖身上。
等了半天,都没个回应。
陶蓉又不耐烦了。
她拎着它,又丢进水盆里。
这一次,她抱臂看着老鼠拼命挣扎凫水,奈何抡着独臂,朝上登了半晌,又沉入盆里。
等它喝够了水,陶蓉再拉它出水。
反复几次,陶蓉听见了意料之中的回应。
“主……主人。
*
鼠妖口头服从可不行。
陶蓉逼问几日,终于从鼠妖口中问出血契的法子。
只是耗子临阵变卦,死活不肯结契。
陶蓉恼了,强按老鼠的胸膛,逼它交出结契用的精血。
力气狠毒了些,老鼠唇齿呛了血,旧伤又添新伤。
“不是我变卦,是我先前已被狼妖打下仆印,仆印未消,再与你结主仆血契,我承受不住。”
锦雏眼珠涣散,哀鸣一声:“陶蓉,我们处境没什么分别,你不要欺人太甚!”
少女皱起眉头,松了几分力道。
可只有一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还是心如铁石强要了他的精血。
妖怪的精血呈现墨绿色。
裹含妖怪的一缕神魂,握住这滴精血,稍一揉搓磨打,妖怪都能痛彻心扉。
结主仆契约很费心神,即使是修为高深或有特定法宝之人,要想单方面结契也不容易。
不过鼠妖不堪一击,精神和□□双重受辱,粗暴试了试,结契便成功了。
鼠妖眉心多了一道暗纹。
很快隐没。
*
转眼半年过去。
狼妖三次下山,最后把陶蓉叫去,让她在年底事无巨细着手布置好一切。
周朗着重吩咐,要比凡人做的还要隆重。
上梁红布、花烛、喜字、红枣桂圆……另外一套新娘的红嫁衣。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狼妖安的什么心。
可萤萤看不懂。
她吃着喜糖,对镜往脸上抹了许多香气扑鼻的脂粉,晕头转向着盯着托盘里叠放好的嫁衣,懵懂欢喜地问:“姐姐,这些真的都是阿朗哥买给我的?我从来没见过,真漂亮。”
陶蓉嫌弃的捏住要贴上墙壁的喜帖一角,没说话。
谁料少女双眸放光,双手敬重接过喜帖,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