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贝勒夫妇来养心殿谢恩时被卫临看出来的,昭贵妃也刚好在,儿子就算想看在皇额娘的面子上给她遮掩,也是十分勉强。”
昭贵妃的妹妹?
太后想起这家子女人的长相,眉心一跳。
“依哀家看,皇后刚刚解了禁足,昭贵妃的妹妹只是嫁给了一个贝勒,不说别的,就只为了孩子,皇后也没必要出手。皇帝如此生气,不过是先入为主定。”
皇帝多疑,本来早上时就没有全信,如今被太后拨了几句,心里的疑团更加大了。他一声不吭,盘着腿转着手里的翡翠念珠,把这事儿又在心里琢磨一遍。
太后最是了解这个儿子,见他这般模样,便知道这事儿有回转的余地了:“皇后尚在,皇帝出入却不带皇后、只带宠妃,中宫无权,嫔妃们便会有了僭越之心。先帝在时,舒妃专宠,她虽无逾越之心,却也引来后宫怨
妒。如今两位贵妃都有儿子,皇帝,平衡后宫与治理前朝同样重要。”
许久,皇帝终于闷声开了口:“朕是天子,不会偏信一人,但此事涉及老十三和毓贝勒,朕不得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听闻皇后身边如今的人都是皇额娘送过去的,那个送珠子去永寿宫的宫女,皇额娘大约要割爱了。”
那几个的确是寿康宫精心挑选的得力宫女,只是……
“奴才不得力,自然不必留在身边了,皇帝做主便是,哀家一个老婆子没什么可说的。”
两母子轻描淡写间,碧桃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后宫里的人,生死不过都在主子的较量之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