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如同刺入大脑的锐物,魏璋身形一闪,终于支撑不住,直僵僵倒在地上。
他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神志也已有些不清。以往每次发作,他都会独自一人在房里待上整个夜晚,直到翌日晨光熹微时方才出来。
关于头疾之事,他未曾和任何人说过,就是老夫人和魏夫人也不知他落下了此症,就在他打算同以往那般默默忍受痛楚直到天亮时,恍惚间,一张稚嫩的,白皙的、清秀的面容忽然浮现在眼前。
少女焦急的在耳边唤他,见他不应,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榻上,而后一双纤柔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额头。
如同在熊熊燃起的烈焰上泼了一盆冰水般,折磨他脑海的滔天苦痛,很快就有了缓解。
她柔软的指腹,及她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都让他的心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青宛知晓了他有头疾之事,自此之后,每回雷雨夜都会主动来寻他,而他为了缓解疼痛,也默许她靠近自己。
而她似是得了鼓励般,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平日里去明熙堂的次数愈发的勤,他有时皱眉赶她走,她便委委屈屈的看着他,牵着他的衣角撒娇:“大哥哥,别赶我走嘛……”
青宛肯定不知道,她小的时候那般缠着他,他表面虽然对她的亲近显得不耐烦,但心里却不知有多高兴。
那颗孤寂的心渐渐被她填满,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也愈来愈重要。
重要到他去西北从军后,每次上战场前想的都是必须活着回来见她,靠着这个信念,他才从一次次危机四伏的战役中活了下来!
当他彻底平定了戎部之乱,得胜归来之际,他第一个想要见的人,也是她。
大军回长安那日,阖家在府门前迎接他,他坐在高头骏马上,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他记得很清楚,青宛站在人群中最角落的位置,身穿青衣粉裙,远远的朝他微笑,放眼望去,她长高了许多,因天然带几分水秀,站在那就像是一朵新开的荷花,浮在了清水中央。
第二日她来明熙堂找他,彼时他刚从宫里应酬回来,一跨进院内,就看见她拎着食盒站在院子里的花树下等他,瞧见他回来,当即冲着他甜甜一笑,随即莲步轻移,主动朝他走来。
“大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方才下厨做了些吃食,你猜猜里头是什么?”她俏皮的皱皱鼻尖,笑盈盈地提起食盒让他猜。
小娘子娇美又可爱,他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