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魏持盈快步走近,指着青宛质问道:“哥哥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二人一举一动都过于密亲,再回想之前魏璋护着青宛的种种画面,魏持盈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猜测来。
魏璋护在青宛身前,沉着脸看着魏持盈,语气冷冻成冰:“你将人炸伤,现又跑来这里吵嚷,若不想大过年被禁足,现在立马滚出去。”
魏持盈闻言,怒气冲冲跺脚,“我又不是故意将她炸伤,我好心来看她,反被那些贱婢拦着,哥哥现在还为了她凶我!”
魏璋不欲与她多说,直接唤人:“来人,把大姑娘送回韶华院。”
“我不走,你还没回答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她勾引你……”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魏如嫣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袖,常嬷嬷和银翘也连忙进屋将魏持盈架走:“大小姐,得罪了。”
魏持盈忿忿回头,狠狠瞪了青宛一眼,“你等着,我明日就去告诉母亲今晚所看到的一切,看她怎么收拾你!”
青宛听言,只觉如坠冰窖,脸色唰的惨白。
房门关上,魏璋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们迟早会知晓此事,知道了也好,往后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青宛失神,一双黑瞳像被冰雪冻住了一般,泪珠滚落下来,嗓音颤抖:“母亲若知晓,我还有活路?”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兄妹不伦的丑事一旦被摆上台面,她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魏夫人更是不会容忍此事,非将她撕碎不可……
一阵恐慌漫上来,青宛只觉浑身血液冰凉。
魏璋揽她入怀,“别怕,我会护你,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翌日一大早,魏持盈就跑去福安堂同魏夫人说了昨夜之事,魏夫人听完猛地站起身,险些将茶杯打翻在地。
“你说的可当真?”
魏持盈道:“母亲,此事千真万确,做不得假。虽说是在上药,但女儿感觉大哥哥和二妹妹举止过于亲密了,像是经常有过肢体接触一般,女儿也不知他们进展到何种地步了,但是母亲若不想魏家日后丢脸,还是赶紧把二妹妹打发出去为好。”
魏夫人脸色大变,冷厉道:“竟不是我多想,这个小贱人,还真敢勾引我儿。”
说着,唤来桂嬷嬷,冷声吩咐道:“传我的令,去将二姑娘带过来,就说她腿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