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手按住她肩膀,咬着牙“好心告诫”,“季慈,我和叶语卿在一起也不亏,因为她舍得给我花钱。我劝你也别陷太深,别回头人家把你一脚踹了,你还哭着不肯走。”
季慈脸色紧绷,低声警告,“滚。”
“滚就滚,还自称是叶语卿的好朋友,居然私下和人家哥哥搞一起了。”
报复心驱使,他将这个“搞”字咬音极重,轻蔑扫眼身旁女孩的反应。
季慈默默握住笔记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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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季慈去了学校附近一家游泳馆。
游泳是她为数不多坚持到今的爱好。
泳衣为经典保守款,但遮不住主人细长的双腿,季慈沿着扶杆入池,水位触及腰线以上,她戴好护镜,深吸口气扎入水里。
伴随身体的灵活摆动,曼妙的身姿漾出澎湃的水花。她喜欢这种被水温柔包裹的感觉,忘却陆地上的杂音,一切回归本真的安静。
数不清游了几圈,出水时,坏情绪一扫而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季慈披着毛巾走到更衣间,吹头发时,她想起昨天和季从南的那通视频电话。
季从南手指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就是要注意以后不能长时间劳作,但季慈听汪冉说,他接了许多私活,常常忙到半夜回来。
视频中的季从南仿佛苍老许多,鬓角生出白发,笑时眼尾处的褶皱更显深邃,像是夹了一个个锋利的刀片。
季慈喉头瞬感苦涩。
他知道季慈帮忙还债的事,尽管她事先解释过这笔钱是向同学借的,季从南半信半疑,在视频里让季慈保证,说她不会做傻事。
季慈听话,乖乖竖起四根手指,高过头顶,笑着说,“如果我做什么傻事,我就…天打雷劈。”
季从南佯怒,呸呸呸几声,说她没正经。
很快就要暑假,季从南问她假期安排。
这次假期结束开学就要研二,按照学院历年要求,下学期要求有实习经历。季慈决定先回家住段时间,再到宁州找份翻译岗的实习工作。下半年还有一些资格证书考试,得早早开始准备。
她把计划说给他听,季从南不予置评,只要是季慈做的决定,他一般都支持。
剩下就没什么重点,挂电话前,季从南照例提醒她早点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季慈直点头说好,从始至终没把遇见祁然的事情告诉他。
走出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