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梦。
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吴优乘着兴致拍了照、发了圈,果真是男色误人!可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让她这么宣之于口过,更离谱的是,某人居然还不知足。
于是吴优背过身不理他,少顷就真的困倦地睡着。
冬天的日出比较晚,待到太阳将整片水域再染成橘色,悠悠已经酣然入眠。
李执拿手指捏了捏悠悠依然绯色的脸颊,想想她刚刚使坏的样子,又恨又爱。
他只短暂地眯了一会,起身脱掉睡衣,换上外套准备出门。
窸窸窣窣间悠悠睁开迷蒙的眼睛,拿手指不舍地拽了下李执的衣角。
嘴上呢喃着:“要走了?路上慢点,玩得开心。”
李执顺着她话语应下来,摸了摸悠悠的脸:“乖,你待会儿自己退房,打个车回家吧。”
他一派轻松,说得像跟她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夫妻,天亮了就拍拍屁股、分道扬镳一样。
……也挺坏的。
吴优在半梦半醒间,带着怨气和李执道了别。没办法,他是真的该走了,航班不等人。
甚至,她还理性地催了催李执。他太拖拉了,临走前还折返回来又亲又抱了一轮。
虽然贪恋这缠绵,吴优还是推开了他的臂弯。看了下表,确认时间余量,稍微再堵下车,李执就赶不上飞机了。
糟糕,她开始焦虑了。
平生最讨厌迟到、误点,临时突变将计划打乱的吴优,再无心和李执多言,只想让他快点离开。
李执倒是不急不躁,帮她捋一捋发丝,掖一掖被角,耐心十足。
简直像故意在耗她。
等到室内终于只剩下一人,吴优在这孤独又放空的时间缝隙里,突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她身上是碾过的酸痛,身边的枕席却已微凉。仿佛做了场荒唐的春梦,一切温度和触感,都是她的臆想。那个人也像是假的,从未存在。
克制不住地开始想念他,又埋怨他:既然需要早早离开,何必招惹她。
世间的许多事情都是这样,起初没有任何干系,后来却生了奢望,不受理智控制。
说了让他快点走,李执就真的走了。她又开不了口说挽留。
悠悠就这么委委屈屈、别别扭扭地窝在被子里,带着不甘再次昏睡过去。
李执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刚刚退掉了机票,调转方向开车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