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舞蹈课的折磨之后,这个班上的同学萎靡不振地去干饭。
宁启洄苦着脸,汉堡的诱惑都没那么大了。
这几周他们都是坐在一起的,见状,岑柏意笑了笑,“一次期中考试而已,别怕。”
宁启洄死鸭子嘴硬,“谁怕了!”
岑柏意哄着,“好,不怕,那下课要一起练习吗?”
今天下课了,孟柔柔说十一二月的某节课上,他们会迎来一次临时起意的期中考试,主要是考察华尔兹基本舞步,期末考试理论知识和配乐跳一支完整的舞蹈。
时间不定,内容不定,也就是说,接下来直到虚无缥缈的那次期末考试开始之前,想得高分但基础不行的学生,都必须刻苦练习课上学到的所有舞步。
某位基础极差天赋为零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学生把脸一扭,嘟囔着:“都说了我不怕了。”
表情很到位,就是气势不太足。
岑柏意观察了几秒,在闹别扭的感情型选手炸毛之前,含笑开口顺毛,“我怕,我怕挂科,帮帮我岁宝。”
宁启洄脸一红。
干嘛,干嘛突然这么叫,还怪臊人的。
既然这人都说了,那就,那就勉为其难练一下吧。
他咳嗽两声,假模假样道:“期中不至于挂科,咳咳,不过,不过你强烈要求的话,也不是不行。”
岑柏意勾勾唇角,“谢谢岁宝。”
宁启洄脸更红了,像个番茄似的,一掐就能出水。
他低头往外走,岑柏意慢慢悠悠跟在小番茄身后。
快到宿舍了,岑柏意突然关心起他的腿。
宁启洄想了想,觉得没问题,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痛了,能跑能跳的,但估计运动会还是参加不了,只能坐边上给人加油了——虽然他并不遗憾。
说到他的腿,宁启洄突然想起另一码事来。
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岑柏意,“岑总,你高中的笔记能借我一下吗?”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眼神……想起某些会被和谐的画面,岑柏意耳朵尖红了红,强壮镇定道:“怎么了?”
宁启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和我的医生做了笔邪恶的交易,要给他弄状元笔记来着。”
岑柏意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是那一届的省状元。
他点头说好,“很着急吗,着急的话我回家一趟,不然这周六去我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