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侧脸问后面的绒绒。
绒绒摆正她的头:‘别动。’继续道,‘门上的禁制你看过吗?’
“梦里有讲过,是一种简单的阵法。”容月不解,“我是练气初期,只能解锁炼丹初级,符纸和阵法也只听历婆婆讲的最基础认识。”
‘哦。’绒绒促狭笑,‘你不会以为阵法只对门有用吧。’
容月安静地坐着:“我是练气初期,只是认识阵法外形,你不用嘲笑我。”
‘嗯哼。我就解释一下吧。’
阵法只要设置成功,保护的就是范围内的东西,也就是说,容月这个房间已经被阵法保护或者限制。
容月之所以能出去,再进来,当然是因为绒绒。
‘阵法很简单,也就随爪的事。’绒绒跳到容月脸前,小小白黄的身体来回晃着,查看自己做的发型,‘好了,你瞅瞅。’
“好了?”容月凝聚水镜,镜中,她的发簪是带好了,头面也正,但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乱’,她挑着一撮头发,“这一缕头发是……”
‘哎呀,放胸前。’绒绒后退欣赏,‘嗯,不错。’
容月还愁着自己头发,外面的侍卫已经开始急了。
“大人,怎么办?找容府的来吗?”
侍卫官大声呵斥:“找容府来得及吗?说的什么屁话!”
侍卫懦弱:“那怎么办?其他兄弟都带着前面三位夫人去了吧。”
侍卫官:“你们给我在这看着,我去找侍卫长。”
众侍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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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东院分内外,内院是国师大人独居,外院是国师大人处理公务之所。与东院相邻的就是容月所住的南院,两院虽说相邻,中间隔着的巷子和门倒是很多,等侍卫官找到侍卫长报告的时候,三位夫人已经查探了一位,还有一位正在同国师会面。
侍卫官面露难色:“怎么办,大人。”
侍卫长挥手让属下把十六夫人带走,也是烦躁异常:“这容府都干的什么事?!竟添麻烦。”
侍卫官忽然想到:“大人,既然那容家布置了阵,是不是说明,那容小姐没出来过,也就不会是‘叛徒’。”
侍卫长严厉撇他一眼:“是不是‘叛徒’是你能说的吗?”
“大人恕罪。”侍卫官惶恐请罪。
侍卫长皱眉:“我去禀报护卫长。”
大殿内,光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