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栗。
黑衣女子不由打了个寒颤,目的明确的往黎苏桃身后一躲。
“我没有恶意的。”
紫衣女子上前走到黑衣女子的身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口气道:“现在知道怕了,所以你惹他做什么。”
黎苏桃浅睨了下黑衣女子,回头对季临渊说:“你吓到她了。”
季临渊闻言微抬下巴,眼里神情复杂。
他什么都没说。
薛降尘藏身在林间,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你吓到她了?还真是……说得好啊。”
他知道季临渊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偷笑道:“她就是对你这个人有意见,我看你不如自动向魔君请罪,坦言你无法完成任务。”
季临渊听见了这句话,但根本没给他反应。
薛降尘不满足现状,接着冷嘲热讽。
“你多次出手救她,她非但没有感谢你,反倒因为其他人而责怪你,季临渊,你也有今天。”
季临渊还是没有理他。
转瞬间,大雾又起。
有过之前那一次的经验,这一回黎苏桃直接瞄准阮云筝的方向。
以防阮云筝再次掉进河里,她坚定牵起对方的手,转头往更安全的地方走去。
好凉。
没想到“月笙”的手也冷得像冰一样。
是因为她方才落入了河中才会如此吗。
黎苏桃怕等会儿雾散了找不到其他的人,所以她没有走出很远,只前行了一段路就停了下来。
“这里的雾莫非是按照谁的心情来去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规律可言。”
季临渊稍一偏头,成功锁定陷在雾中的薛降尘。
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是按照薛降尘的心情行事。
闪电,云雾,风雨,荆棘,无一不是他的安排。
须臾,黎苏桃再次开口。
“你怎么不说话。”
她离近了一点看他。
“该不会是被水呛到,不能说话了吧。”
季临渊:“……”
他何时呛水了。
“不对啊,你刚才还和我说话来着。”她边说边朝他靠近,却在依稀看到他的五官轮廓时,猛地神色微变,“你,你不是——”
黎苏桃的手微微一松,迟疑了片刻,再彻底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