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植入联觉信标。
办法总比困难多。
而事实证明,在这么一个高危世界,一具能够远程操控的人偶非常有必要。
我可做不到,尝一口水果就解析出其中成分,顶着浓郁的恐惧毒气散步,悠哉悠哉地搬动80多公斤以上的壮汉——不止一个。
3
走了一圈,处理了所有带着重伤和致命伤的人,我就收回了愈合喷剂。
这东西我一直都没向外销售。
脚腕扭伤那会儿,红罗宾借着帮我包扎的理由拿走了一瓶回去检测,之后提出想要购买,但被我拒绝了。
唉,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披马甲,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我转头把红头罩拖回房间里的沙发上安置好,这才去找恐惧毒气的源头。
翻来倒去把整个酒吧都走了一圈,我总算在男厕所被拆开的通风管道口,找到了破碎的玻璃罐子。
幸好大家都睡着了,没人知道我闯进男厕所挨个搜隔间。
为什么有人能在厕所里搞上啊!我的眼睛都要被金针菇污染了!
我踩在马桶的水箱上踮起脚,手指勾住罐子碎裂的玻璃边缘,把它拿了下来。
"?"
玻璃上倒映的是什么?
拉长的手脚、黑咕隆咚的脑袋、闪着寒光的镰刀……
我向日葵猛回头。
Woc!稻草人!
4
红头罩扶着脑袋坐起身,感觉自己好像和人痛殴了一顿,浑身肌肉酸痛,下肢尤甚。
他怎么会在这?
他恍惚了一瞬,很快回想起来。
毒气袭击!稻草人!
他"嗖"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扫一眼周围情况。
就这一眼,叫他瞳孔骤然紧缩。
一条被约束带捆成粽子的麻袋头在地上蛄蛹,在他前进方向的不远处,一柄断裂的镰刀躺在一滩浅紫色液体中。
一滴滴晕开的液体一路延伸到床边,十五六岁少女模样的人偶趴在床沿双目失焦,垂落一旁的手臂上,长袖被利器割开巨大裂口,裸露在外的皮肤从小臂到手掌绽开一线狰狞的伤口,宛如血液的浅紫液体顺着手指滴滴滑落,汇成色彩梦幻的水洼。
红头罩几乎是下意识就判断出来,如果是人类,这个出血量已经足以致人昏迷、意识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