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江水月已经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出现陌生的想法习以为常。
由于视角的变化,从上方看着脚下的舞台中央,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福泽先生,我之前好像……”
她扭头看到福泽脸上愈发凝重的表情,隐隐带着几分担忧。
——他担心着乱步的安危,并因此决定了一件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事,放弃了之前不与他人为伍的决定。
福泽转头看向她,“怎么了?你继续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在演员被杀害时,我看到那把刀上也有一团气,是灰色的。”藤江水月将这个细节告诉他,然后低头看着在中心的一个古怪装置。
但是由于并不知道那个气到底代表什么,这个线索基本等于无效。
“至于那些装置,没有任何被动手脚的痕迹,那把刀是真的,重量上就决定要想使其出现从后往前刺的效果,利用这上面的装置难以达到那样流畅的效果。”
那时候,那把刀就像是真的被无形的人使用着。
“这条通道上也没有可疑痕迹,”她继续说,蹲下去再次看了看,“没错……来过这里的基本都是工作人员,痕迹有一定的规律。”
他们按照程序和流程检验,留下了这样的痕迹,藤江水月甚至看出来哪个部分被重点检查过。
福泽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好奇地在地上看来看去,小心地将头伸出栏杆外,再看了好几遍其他装置。
之前那位剧场经理女士从通道不远处的出口处探出头,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小声示意两人跟她走。
然后,他们来到了舞台的主控制室,藤江水月看着布满房间的装置按钮,满是好奇地张望着。
不能怪她没见识,连她穿越前都没来过这种“闲人免进”的地方!现在能看当然是看个够了!
而且,这里能看到包括整个舞台在内的剧场,观众席上更是一览无余……简直就是个最好的观测点。
藤江水月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在这里操控杀人的的话,岂不是很容易?
她的视线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停下,在寻找上面是否有痕迹时,身后的经理女士突然说出了仿佛谜语一般的话。
“对了,乱步让我向您转达一句话——在捕捉虾和鲷鱼的时候,只满足于虾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要钓上鲷鱼,那么果然还是用虾更好,这次的案件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
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