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妥协。
楚千瓷眼神复杂,阿父为梁王翻案之前,有位据说是梁王旧将的人找上门来。他掌握着梁王叛乱的主要证据,阿父那样谨慎的人定然会做全面的调查。
一切准备就绪,那人却忽然变了挂,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证人带着证据消失不见,手中仅有的线索也不过单文孤证,楚太傅在殿上孤立无援无可辩驳。
梁王是楚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天资聪颖手段雷霆,且他不似太子一般处处受制。梁王蒙冤受死,是楚太傅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
加之梁王与太子交好,外头传言四起,为了平息更是为了巩固势力,太子才会请命出征平定战乱。
“是阿父太过心急了,若能等到殿下归朝,你们互相商议,或许就不会被奸人所骗。”楚千瓷依偎在他怀中软语温言。
祁晔只余叹气:“世事无常,谁也不知会发生这种事情。”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楚千瓷眼神越发坚定,那位消失的证人就是关键。她要从六皇子身边查起,再接近虞大郎君。虞渊头脑简单,或许他是那个突破口。
等二人回到席上,姜樾之也正巧回来,三人于路口处偶遇。各自神色自若,不带一丝窘迫。
“太子殿下。”姜樾之给其行礼。
楚千瓷也微微屈了屈膝,遂悄然地走向祁衡。
“一下午不见人,去了何处?”
姜樾之面色阴沉,直道:“太子殿下不会因为今日我做了男装打扮,便认不得我是何人了罢?”
太子皱眉:“你这是何意?”
姜樾之:“既然殿下知道我是谁就好办了,虽你我相看两厌,但不该做的事殿下是否需要把握好一个度?”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太子有些发怒,没头没尾说的这是什么话,莫不是方才见到他与楚千瓷同行,心中吃味了?
姜樾之漂亮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乎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悦。
“千瓷乃是孤今生所爱,日后必会迎入宫中……”
姜樾之出声打断:“且等。”
祁晔挑眉看她。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同您说的不是这件事。楚家娘子日后如何,会进哪家的门庭与如今的我,好像并无什么关系。”姜樾之加重了如今二字,表明现在圣旨未下,谁成为储妃还不一定,希望太子不要将她看得如此大度。
“那你……”
姜樾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