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成回字形,每道屏风后都有一人带着面具,或兴奋或无法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已经走出屏风倚在栏杆处催促着。
姜樾之拿了壹号牌,她的左边没有人,关注她的人少了,便莫名的安心。
“让客人们久等了,求元会马上开始。”
姜樾之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莲花台后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红绸,不难想象里头就是今日的主角。
姜樾之伸出手去,指尖虚空地描摹他的轮廓:“柳时暮……”
随着娇娘一挥手,那层叠的红绸应声而落。白色的幕帘后端坐着一人。宽肩窄腰,那道侧颜足够引人遐想。
底下许多人是第一回见到这位魁郎,纷纷发出惊叹声。
娇娘快要压不住场子,只得高声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些个吝啬鬼,那时候不愿意花钱买个邀请帖,如今只能眼巴巴看着美人入她人床幔了。”
姜樾之才知道,原来那张秦笙给的帖子,也是要花真金白银买的。
要么说还是青芜坊会做生意呢。
底下人不过是过个嘴瘾,连帖子都狠不下心来买的人,注定拍不过上头那些贵人们。
“现在我们重新拉起红绸,请楼上三十三位贵人依次下来看看咱们这位柳魁郎。”
底下人不愿意了:“怎么回事,这还不让看了?”
娇娘打趣:“这可都是真金白银买的,邀请贴也得物超所值吧。”
众人虽不愿,但规则如此,他们没花钱自然不能置喙什么。
娇娘抬眼:“请楼上的贵人们,从尾到头跟着小倌们下来,单独同柳魁郎说说话。”
叁叁号率先下楼,姜樾之排在最后一位,只能长长呼出一口气。
柳时暮也抬头向上看,只可惜只有满目的红,心中依旧期盼着,奇迹会出现。
当龟公报到贰柒号,九公主猖狂的声音传来:“柳时暮,呵。”
柳时暮拿着团扇遮面,闻言身子一僵:“九公主。”
九公主上前,撩起纱幔,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宫如此费劲心力得到的男人。”
柳时暮望着面具下那双明艳的眼睛,一改往日的拒人之外,眼神缠绵,用下巴轻蹭她的指尖:
“只有越得不到,才会越想得到。瞧瞧公主,对在下如此念念不忘,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般取悦的行为让九公主感到十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