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那点隐秘的耻辱全数爆发。
他顺着她的耳垂向下亲吻,直到感觉怀中人身子一僵,才迷蒙着眼道:“怎么了?”
祁元意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抱着宋溪的脑袋狠狠贴向自己胸口:“没什么,继续,别停。”
宋溪自然而然忽略了她这短暂的不对劲,继续深入。
祁元意的眼神在黑暗中亮了又亮,瞧瞧她,刚刚是看到了谁?
姜樾之被人带着站在幕帘前,柳时暮也知这是最后一个人了,但是这人却有些奇怪。
旁人恨不得将这帘子拆了,将他浑身上下看个遍,只有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柳时暮身子有些颤抖起来,喉结滚动,极力地压制住自己想要掀开帘子的冲动。
姜樾之与他不过三步之遥,他在幕帘之后,影影绰绰,依稀能瞧见他微颤的身子。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退缩了。
柳时暮多日以来的忧心难过,在这一刻仿佛全部消散了一般,一股酸涩冲上鼻尖,眼泪似要夺眶而出。
“是你么?”
姜樾之未动,连呼吸都变得热了起来。
柳时暮伸出手去,掀开帘子一角:“求女君,救我。”
姜樾之鬼使神差跨出一步,指尖触到他掌心的那一刻,万籁俱寂。
二人的手都有些颤抖,姜樾之动作轻柔,好似在描摹他掌心的纹路:“是……我。”
柳时暮眼泪滑落,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丢掉团扇,反握住她的手。
那股力道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姜樾之没有时间反应,人就来到他跟前。
柳时暮坐着,双腿将她牢牢桎梏住,闭眼抬头隔着纱幔吻上她的唇。
那白纱薄而轻,将他的脸衬得朦胧。
姜樾之微咽,双眼睁大,不可置信。
柳时暮轻咬她的唇瓣,似乎是在提醒她回神。
姜樾之感觉到嘴唇一疼,微张着口,同他回应。
唇舌顶着纱幔闯入她的口中,那股浓烈的酸甜味道将她裹挟。
腰间攀上两只手,将她抱得更深了。
姜樾之被亲的双眼朦胧,全然靠着一丝理智回神,伸手将他推离。
二人呼吸都很沉重,那白纱晕湿了一块,在二人面前微微晃动着。
姜樾之似乎能听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抬手抚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