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含笑,又道:“还有件事,要求表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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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章老太君醒过来的间隙,靖国公府三房都汇聚在寿安堂。
除了正在国子监上值的姜临,一大家子都到了。
平日里最聒噪的姜维舟和姜瑞辰,如今安静得像只鹌鹑似的站在一边。
靖国公面色铁青坐在上首,因为这件事今日好一顿被同僚们调侃。之前还被陛下亲口美誉的姜家大娘子,竟然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来。
仿佛从天上一下坠落在地,靖国公心情复杂,太子如今态度不明,也不知日后会如何处置姜家。
事已至此,何氏居然异常的平静,她率先开口:“母亲如今被气倒,陛下与娘娘还都在行宫未归。樾之此举委实不像话,该好好惩戒一番。”
罗氏求情:“跪了三日祠堂想必也已经够了,樾之定是已经知道自己的错处。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想想如何阻止谣言扩散,而非继续惩戒什么人了。”
庄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可不是谣言,人是在那青楼门口当场抓回来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还能如何狡辩。”
何氏冷冷睨着她,庄氏反瞪回去:“三万多两的银子,说给就给了,长嫂当真管了个好家呢!”
“你——”
靖国公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庄氏好不容易抓到姜樾之的错处,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当年我就说了,姜樾之血脉不正,她阿娘又做出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早该将她溺了,还有如今什么事。”
罗氏错愕地看向何氏,姜樾之竟然不是长房嫡女?
何氏心中冷笑,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当年真溺毙了她,如今倒是要看看庄氏一族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谁要将樾之溺了?”陆檀阔步走进,年纪不大,说出来的话倒是能镇得住场面。
陆檀带人闯进靖国公府一事,众人都已知晓,不过念在他是个愣头青,性子莽撞不与他计较。
可如今靖国公正在气头上,冷着脸道:“陆小将军还知道这是何处么,不经通传擅自闯入我靖国公府,陆家的礼仪教养都去哪了?”
陆檀不慌不忙作了一揖:“事急从权,还望伯父见谅。”
靖国公冷哼一声道:“那孽女同你说什么了,可有诚心悔过?”
“父亲想知道,不如女儿亲自同你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