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他的家中。她恐怕只能作为一名仆人,随侍在他身侧。见到贵人要叩拜,要小心谨慎,不能得罪他们。
这是她发自内心所难以接受的事情,哪怕只是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的糊弄,她也不愿意。
可还不等她拒绝的话说出口,霍去病似乎已经察觉了她的想法。
“不是做下人,我想请你做我的门客!”霍去病说得有些急切,人也凑了过来。“你说过你不喜欢侍奉人,所以我想,请你回家做我的门客。”
“门客,那是啥?”不是去做下人,这一点终于让关月尧有了些许地兴趣。若是既不用卑躬屈膝,又可以温饱不愁,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和她的好朋友呆在一起。
在此时的关月尧看来,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就是我养着你,你也不必像下人那样做杂役。只需要陪着我,教我你的那些本事,这就是我唯一的诉求。”
霍去病答得认真,关月尧也意动了起来。不必做下人,还能与霍去病呆在一处,似乎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打算。
“嗯……好像……还可以?”关月尧边思忖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所以你是答应了吧?!”霍去病听了她的回答,脸上也止不住露出了笑容,甚至开始期待起了回家后的时光。
“你可以和我在家,陪我一起练习骑射。我日后一定是要到军中,随着舅舅为陛下抗击匈奴开疆扩土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他越说越兴奋,话到此次按捺不住心中地憧憬,拽住了关月尧的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好啊!”关月尧感受到了霍去病的热忱,也被这高涨的情绪所影响,并没有思考太多,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然而实际是,她对于霍去病口中所说地“抗击匈奴,开疆扩土”八个字意味着什么,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战争,对她而言是一个只在电视剧里,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可这些经由文学创作后的战争,往往只与壮烈,宏伟的叙事有关。里面的血液并非真正的血液,人物的死亡也并非真正的死亡。
人物的遗体不会真正的腐朽,即便是战损后的断壁颓垣与牺牲,也往往具有了某种神圣地,悲剧性地美感。
而如今,因为霍去病的存在,战场在关月尧的脑海中似乎又被赋予了一层新的意象。
那是一个能与好友一起,建功立业,策马奔驰,肆意挥洒青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