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之余脉,东南相距四十里,两山夹持而巨涧中流,号称五关绝险之地,向来便是兵家所必争之地。
不止是关月尧,就连霍去病与陈直亦是第一次来此。三个少年人站在高大的城门前,默默地望着,一时间都忘记了言语。
居庸关左右的青山经历了一个冬天,此时还是一副萧索之色,绿意尚未随着初至的春风染遍山头。
可当一个自幼长于京城繁华之地的贵族少年忽然身处期间,还是给他们带来的足够的震撼。
冷冽的空气带着只有群山环绕之地才特有的清新。一呼一吸之间,令人觉得通体舒畅。
霍去病忍不住举目四望,想要将远处长城的城墙瞧个清楚。
可此时山中正腾起了山雾,巍峨的山峰被隐在了一片云山雾罩之中,仿佛被人蒙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地,生出了些许并不真实的美感。几乎要令人忘记,这些山中所蕴藏的杀机。
“啊!这地方可真好啊,山清水秀地,真是让人来了就不想走了!”关月尧在马背上呆了几乎一天的时间,疾行奔驰之后的疲惫,却在此时,被这自然的美景涤荡一空。
“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这里游猎的呢。”身侧传来一阵嗤笑之声,关月尧对于这个声音已经十分地熟悉,不必转身也知道,是陈直。
她回过头白了陈直一眼,又怪模怪样地吐着舌头朝着他做了个鬼脸,比了个中指。
陈直不知道那手势的涵义,疑惑地瞧了片刻,直觉这绝不是什么好手势。他灵机一动,学着关月尧的样子,比了回去。
“哈哈哈哈!”被个汉朝时的人比中指,关月尧并不觉得生气,反而乐不可支地大笑了起来。
这一下却彻底把陈直搞懵了,他的右手比着中指放下不是,收回也不是,一时之间僵在了那里。
“阿尧别逗他了,我们该进关了。”霍去病凑了过来,看了陈直的模样也不由得忍俊不禁。
他是知道这个手势所蕴含地粗鄙意味地,他与关月尧私下闲谈时,关月尧没少教他现代那些骂人的话和手势。
只不过他自持是个贵族,又是天子门生,不肯行那些粗鄙之事罢了。
不料陈直却在不知情地情况下,竟然学了这么个手势。霍去病有些无语,但也没有好心到去告诉他这个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关月尧又朝着陈直做了个鬼脸,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霍去病一起入了关。
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