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等会儿我们一亮出身份,他们就兴高采烈地将随身携带的好吃的都拿出来款待我们。
若是这样,等回了长安,我可一定要让祖母好好地奖赏他们一番。”
霍去病已经走得有些远了,却将关月尧和陈直留在了这个距离稍近地土丘上。
关月尧此时并没有什么心思与陈直闲话,她匍匐在土丘之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霍去病离开地方向。
今夜的星光灿烂,但也好在出门时三人所着皆为玄甲,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倒也不易察觉。
即便关月尧努力望去,也只能看到前方的土丘之上,似乎有个轮廓模糊地黑影在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有心人尚且察觉地艰难,又何况是那些毫无所觉地旁人呢?
也不知前路是否会有什么意外地状况发生,关月尧的右手已经摸上了悬在腰间的刀柄,身体紧绷着,一副虽是准备暴起冲去支援霍去病地模样。
但好在,她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过不多时,霍去病便又悄无声息地潜了回来。
“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关月尧与陈直都迎了上去,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询问道,可实际上,见霍去病回来时并无喜色,心中也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是一小队匈奴人,还有几个被缚住了手脚的汉人,有男有女,像是要被这些匈奴人劫掠去部落奴役的。我数了一下,匈奴人有五个,但是我听不懂匈奴人的语言,也不知道他们目的是何。”
霍去病言简意赅地向两人说明了,自己方才在火堆附近探查到的情况。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关月尧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们这儿只有三个人,还俱是少年,而对方却有至少五个壮年男子。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趁对方没发现,找个地方躲起来熬到天亮他们走了我们再寻路回去呗。”陈直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有些挫败地躺在了土堆上,泄气地说道。
“不,我想打过去。”此时霍去病却看着关月尧淡淡地说道。
难得的是,这一次关月尧并没有立刻便响应霍去病的提议,相反她垂头思索了片刻后问道:“我们今日都没有带弓箭出来,想要袭击他们只能近身搏击,敌众我寡,即便是出其不意也不知胜算几何?”
“我刚刚回来时见那几个匈奴人都已经喝的有了几分醉意,我想再等等,待几人都睡熟了再忽然发难,倒时再趁乱将那些被束缚的汉人松了绑,至少在人数上便算是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