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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校尉手下的副官,寻常人谁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他的话问出了口,陈直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窗前的两个少年。
生气吗?好像并不会。可是,总是不甘心的。陈直垂下了头,细细思量了起来。
他看似身份尊贵,可家中有一个那样强势的祖母,自出身开始,似乎人生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没有哪一件是由自己来作出决定的。
他只需要盲目地遵从祖母的吩咐,就足够了。听祖母的话,这是他得以享受如今这般丰盛地物质生活,所需要付出的唯一代价。
祖母会同意吗?霍去病的这个请求。不必亲口询问,陈直也能猜到,祖母一定会觉得自己是疯了。去屈从于一个卑贱的私生子的命令,将陈家,将她馆陶大长公主的脸面,置于旁人的脚底。
想到祖母听到这个决定一定会变得扭曲的脸,陈直长久以来始终被压抑的内心似乎升起了一丝快意。
“好啊,我去给你们当副官。不过……你们打算怎么说服我的祖母?”前半句还显得意气风发,没想到,硬气了不过半句话,陈直想到祖母,竟又畏缩了起来。
霍去病与关月尧都曾见识过馆陶大长公主的气派,听了他的话,都不由地露出了几分同情之色。
有那样一个强势且固执的祖母压在上头,怎么想都觉得陈直的日子恐怕过的十分压抑。
“陈直,你认为你的祖母会因为什么不同意这项提议呢?是因为副官的身份太低?还是因为……领军的是我?”霍去病却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既然有问题,便解决问题。
这才是最效率地方式。
“我想都有吧,要是我祖母知道我打算跟在你下面做个副官……”陈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许是被自己脑海中的景象所慑,他打了个寒颤。
“不就做个副官吗,这有啥?”关月尧却不解,大大咧咧地问道:“凭自己本事得来的官职,做起来不比毫无根由便得来的高官厚禄,心安多了?”
陈直听了关月尧的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过关月尧这个人,脑子里总是有些奇奇怪怪,不知道由来的念头。
可虽然初听之下,觉得古怪,细细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