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右前后的冲撞,没让迟渊失去理智,他附在她颈窝处,试图抽身离开。
“夫君,我想要个孩子,就这样,不要出来了。”芙蕖的声音近乎哀求。
迟渊只安抚性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掌住的她的膝盖,诱哄着,“乖,我们不急,况且,你不易受孕。”
“总要试试才知道的……”
芙蕖拼命抵抗,可迟渊只会比她更强势,最后也没能留住,溅在了褥子上。
芙蕖一瞬便哽咽了,泪水止也止不住。
“你还小,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简单擦拭过后,迟渊拥她入怀,耐心地哄,“我们刚成婚,还没好好过二人世界,若现在就有孩子,你就不想理我了……”
“宋钰说,等你二十三四岁了,再要孩子也不迟的,到时你或许又改变主意不想要了呢?实在想要,咱们就生个乖女儿,最好长得像你,性子也像你……”
“然后我们看着孩子长大,八年,十年,二十年……”
迟渊努力转移话题,与她憧憬未来的美好,尽管他心里知道,或许这些都无法成真了。
只是,总要给芙蕖留下一点盼头。
芙蕖背靠在他怀里,无声哭成了泪人。
迟渊望着虚空的眼睛同样赤红,直到芙蕖绵长的呼吸传来,他知道,芙蕖睡着了,才敢轻声地问,“……就是不知到那时,你还会不会记得我?”
最初的几年最难熬,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伤疤渐渐愈合,伤好了,不痛了,就该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他希望芙蕖忘了他,往后好好生活,又自私地希望芙蕖永远记得他,永远放不下他。
人啊,真是矛盾。
迟渊低喃着,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