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那里得到任何新的指令。
故而,当县令邀请她暂时先回去休息的话说完之后,替身也并未在城外多加停留,顺应县令的邀请转身离开。
苏流瑾跟张畔一直隐匿在难民人群之中。
她需要留下来好好看看县令对待难民的情况。
看看县令到底是如何处置这些真假难民们的。
不出她所料。
在将国师请回去之后,县令立马迈步往方才发生动乱的地方走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在国师面前还是一副和善模样的人,此时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表情,一张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这些人如果无法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今日就不必从这里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被镇压下去的难民们全部都蹲在一起。
听到县令的话,这些人也只是将自己的脑袋缩得更低,生怕县令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随便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个幸运儿问话。
而那个被挑选出来的幸运儿,也会被县令首当其冲地问责。
反倒是对面的那一群假难民,丝毫不怕过来问话的县令。
他们正愁自己大老远过来还没能吃上粥的事儿无处诉说,如今县令主动过来,倒是让他们有了可以前去诉说的途径。
“我们也想问问,我们接到的消息是过来有免费的粥吃,如今来了之后,却什么都没能吃到嘴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说假难民先前领头的那位已经被押解下去,但剩下的人也丝毫不怕。
他们本就是齐平县城中的人。
能够在齐平县城里,并且还在接到县令的消息之后,愿意出来假扮难民为他捧场的,本就是平日里跟县令有些私交的家族中的人。
这些人县令动不得。
别说现在直接问到县令头上。
就算他们在国师离开之后,直接把他的县衙围住,让他不给出一个交代不能离开,他也无可奈何。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
看着眼前错乱的情况,县令不但生气,还有些焦躁。
他不光需要在国师没能觉察到问题之前迅速处理掉这些真正的难民,而且还需要在处理难民的同时,给这些他特意连夜请来的帮手们一个交代。
“你们几个——”
县令心中的焦躁转移到了对旁边那些真难民说话的语调上,“不是规定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