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虚靠在冯十七身上,望着前面正和一只地马打交道的乔家劲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仇二十看着好笑,他伸手轻戳了戳钟意“我说要不你上前去教教领队,姐姐两个字的正常用法?”
钟意莫名其妙的望了仇二十一眼“这是能教的吗?这是换个人的问题。”
仇二十“那就……不管啦?”
钟意摇头“谁说的,九姐这不是去了吗。”
仇二十望向前面,就见白九走到了地马面前和她说了几句话,随后拿出几十颗道交给了她。
见道花出去了,钟意站直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玩了。”
地马将门打开,一阵寒气袭来钟意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寒颤。
“各位有厚衣服的话记得多穿一些,感冒了的话会很难受的。”
听着地马的声音,钟意下意识把风衣裹紧了一些。
仇二十见状微皱了皱眉“我说你还行吗?要不叫声哥,我把皮衣给你呀。”
钟意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揍你。”
仇二十诚实的摇了摇头,顺手将皮衣脱下递过去“给,不用谢我,我从小耐冻。”
钟意望了眼里面又望向仇二十摇了摇头“没事,看上去也不是很冷。”
她口中说着,提步走了进去。
这里说是「篮球场」,但里面的设备都拆掉了,如今只留下一片平坦的地板。
而地板上面有着厚厚地一层冰。
而在场地的中央,许多尖头朝上的碎玻璃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两列,隐隐地在冰面的中间划出了一条直线跑道。
跑道外部,许多个半人高的木盒子立在两侧,上面都有一个小型圆孔。
而在跑道的尽头处,一个看起来摩托车大小的东西正被一个深色的帷幔盖住。
钟意打量完四周,不太确定道“木牛流马?”
地马闻言望向她,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居然会认识。”
钟意笑了笑“不才,家里有唯爱传统文化的爷爷,所以多少了解一点。。”
乔家劲挠了挠头“所以京贵女,木流流马是咩呀?”
地马闻言微皱“木牛流马。”
乔家劲一愣“木牛牛马。”
地马把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他了。
钟意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位哥是从广东来的普通话不标准,您别生气,直接讲讲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