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风夏没急着回答他的郁郁之辞,托着裙摆蹲下,在地上搜寻了一圈儿,找了片最干净好看的叶子,欢喜地拾起,坐在楚归镝身边给他看。
“你刚刚看中的那片叶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挑的这片多好看啊,叶脉清晰完整,能进高中生物书了。”
楚归镝没有要接的意思,华风夏强硬地塞到他手中,让他被迫接收。
落叶很脆,不敢使劲,下了力气便会分崩离析,楚归镝只得小心以待,像捧着一颗易碎的心脏。
他第一次喝酒,酒量很差,队友们点的红酒度数又不低,他呼吸中都是酒精浓烈的气息。也许情绪是被酒精控制,一会儿高亢,一会儿躲着人伤春悲秋。
但是华风夏好像永远会找到他,不让他孤孤单单地在某片无人之地画地为牢。
带着热烈的阳光闯入他的世界,始终像天边的太阳。
“真好看。”
男孩子是不可以哭的,尤其不可以在女孩子面前哭。
楚归镝知晓华风夏有安慰他的意思,甫一开口,口腔被湿气充斥。因为酒劲上头,控制不住四肢百骸,稍微使了点力气,脑袋和半边身子往华风夏那处栽。
“小心,不要磕到。是不是里面比较闷呀,我陪你坐一会儿。”
华风夏没有介意他的失态,还用手扶住做了个缓冲,以免他的头部撞到她肩膀坚实的骨骼会痛。
楚归镝内里是个重情重义容易受伤的玻璃心小孩,华风夏一直都知道。
两个人的呼吸由于这样的姿势碰撞、交融。
楚归镝没有占女孩子便宜的意思,只是太累太痛了,容纳的情绪到了一个临界点,栽倒后又贪恋女孩传递来的温暖,没力气也舍不得起身。
她给的温柔融化了楚归镝最后一层强装坚强的壳。
一串滚烫的液体烫到了华风夏的肌肤。
楚归镝开口即是哽咽:“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啊,你已经很棒了,拿到了单打第一,你做得很棒,没有人可以责怪你。”
华风夏保持着一个可以让他靠得舒服的姿势,揉了揉他的发,他的眼睛一流泪,她的世界就在下雨。
“那我身边的人,为什么要离开我?是不是讨厌我,像我父亲一样,不要我,见到我一眼就嫌……”
“才没有!”见楚归镝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泥潭,华风夏坚定地要把他拉出来,一向随波逐流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