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累,您有什么话尽管问。」
常曦知道这两人在她面前放不开,她干脆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待会儿她不在这儿了,这两人就会自在的吃喝起来。
心里拿定了主意,她也不客气地直接问了起来,先从蕉杏开始。
「那施府是一开始就没有流言,还是流言起再被人压下去的?」
这是个顺序问题,听起来无关紧要,但既然常曦拿出来问,那就代表着还是重要的。
这次回答的依旧是那个稍年长的粗使男仆,看来去查蕉杏的人应该就是他,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道,「是先起流言,最后才被人压下去的,当时小的就打听到那府里有不少蕉杏的闲话……」
「都说了什么?你学学。」
那稍年长的男仆这才一边回忆一边说,「有人说那蕉杏会拍马屁攀了高枝,还有人说蕉杏当初就不是一心一意侍候大姑娘的,对了,还有一种声音,说蕉杏卖主求荣……」
「卖主求荣?」常曦抓住这关键词,立即追问,「详细说说。」
蕉杏是侍候施氏的,当初能当陪嫁丫鬟,肯定是能得施氏信任的,后来施氏死后,她就留在解府里,所以这卖主求荣一说听来好没道理,但一结合之前罗嬷嬷说的话,就觉得这里面应该大有文章。
「这个施府里说的人不多,很快就没有这个声音,」那稍年长的男仆道,「小的试图接近说这话的施府下人,但却没有人具体说得出是谁,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流言曾小范围传过。」
常曦明白了,这几个关于蕉杏的流言中,只有这个杀伤力最强,所以最先被人封口的就是这个流言,那么这个人怕什么?
怕的就是这流言传到施六夫人蔡氏的耳中,因为施氏是施六夫人的女儿,那个人怕引起蔡氏的怀疑,思及此,她突然产生了个很可怕的想法。
她猛地刹住了自己这个想法,因为这个想法在当前很危险,她现在自保能力还不强,不宜往这里面深挖,如果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罗嬷嬷看到常曦脸色都变了,担心地问,「常娘子,可是觉得哪里不妥?您说出来,我们再去查,就不信查不出珠丝马迹来……」
常曦很快就神色如常了,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只是替第一任九少夫人施氏感到难过罢了,她若泉下有知,肯定很不甘心吧。」
罗嬷嬷看常曦说得真情实意,就信以为真了,心想这常娘子有时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