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视厅第一课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办公室。
黑色卷发的青年正翻看着手中的卷宗,他皱着眉,目光落在一份又一份受害人的诊断书复印件上,“Hagi,有什么收获吗?”
萩原研二端着咖啡从松田阵平身后经过,低头看了一眼杂乱的桌面,视线扫过一些受害者的照片——性别不同,年龄不同的人,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倒在地上。
唯一的共同点,便只有那些人脸上痛苦中夹杂着悔恨的表情,以及手中的黑色纸张。
“伊达班长查到了二十多年前,第一个接触过‘送信人’的警∥察∥,还有第一个收到‘信’的受害人。”
萩原研二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随意拿起一本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卷宗。
松田阵平没有抬头,只是挑了挑眉,语气疑惑,“哈?二十多年前的受害人?”
“是啊,”萩原研二放下只剩一半的咖啡,又拿起一张黑色纸张的照片,紫罗兰色的柳叶眼微弯,“很不可思议吧,好像是叫井手大介,现在是名老师。”
“这么多年,大部分的受害人都还活着,还有一部分受害人会主动到警∥视∥厅自首。”
还没等松田阵平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间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紧急情况,接到有多人报∥警,川芜游乐园里发现了∥炸∥弹。”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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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芜游乐园,碰碰车场地的不远处。
黑发的青年正拿着一个东西,不断凑到每个人的面前,语气欢快,笑容灿烂,“你好,需要帮忙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是—拿开啊,别过来!”
“炸、炸∥弹啊,危、危险……”
一辆冰淇淋车旁,几名与惊慌失措的人群格格不入的人正聚在一起。
“绿川哥哥,杉原哥哥他,一直是这样的吗?”
工藤新一看着人群中笑容阳光的青年,语气无奈且不解,作为同样被杉原修司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忙的一员,他十分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都如此慌张。
不久前,当他看到冲向∥炸∥弹∥所在地的青年过来时,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虽然认识不久,也不经常碰到,但就凭杉原修司给他的那种奇妙感觉,他不认为有什么事能难住这个人,只是拆∥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