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真是一句话也不想付清秋说。
固执的人,最是头疼,一如她前世初嫁贺清的时候。
什么琴瑟和鸣,什么相敬如宾,全都是狗屁。
“是,尹姐姐怎么知道。”付清秋讶然,尹惜竟晓得她喜欢的是师无涯。
尹惜道:“你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这些都是次要的,我父亲曾与师伯父有过一面之缘,我见过他一次。”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付清秋。
“罢了,我且将那桩事告诉你,你三月在金明池一事我从未告诉任何人,你可知是谁将你从池子里捞起来的?”尹惜转过头盯着她。
付清秋摇头,眼角还挂着泪,直到这会她都未能从狸奴一事中缓过神来。
尹惜朝窗外看去,冬月正抱着狸奴走院外来,她扬声道:“冬月,雪团抱来给我。”
冬月道:“夫人,雪团还未洗呢,爪子都是乌黑的,按理夫人这会该安抚那些姑娘们,怎么躲在房里不出去了。”
“你管呢,雪团抱来。”冬月撇撇嘴,见里头付清秋在哭,便自个儿走了。
雪团认主,猫在尹惜怀里踩奶,只是爪子是黑的,还未来得及洗,尹惜倒也不在意,逗了会雪团。
尹惜摸着雪团,道:“那日金明池我是见你跳河,也命人去捞了你,只是最后听小厮说,是另一个人先跳下河将你捞了起来,我倒觉着奇怪,到最后我也未瞧见是谁将你捞了起来。”
“此事未声张,我亦不知是谁,只是说来有趣,你便随意听听。”尹惜捏着猫爪,摆弄给付清秋看,笑问,“漂亮么?”
付清秋还未细想是谁救了她,就被尹惜的后半句搅乱,她盯着雪团点了点头,虽说那猫毛和猫爪两个色,但仍抵不住雪团蓝瞳雪白,莫名的反差感。
尹惜眉梢一喜,见付清秋如此,笑道:“雪团是有些顽皮,但它懂什么,不过是秉性使然。”
雪团听罢,竟谄媚地蹭了蹭尹惜,惬意自然地眯上眼。
“我也喜欢狸奴,尹姐姐将它养的好,外面的山茶花也开得漂亮,尹姐姐定然用心了。”付清秋感叹,因韦氏不喜狸奴,她也不能聘养。
她屋里也不准栽种各色花卉,士大夫多好清雅,一个院子至多两种花。
尹惜眸光忽闪,唇边笑意荡漾,“付二姑娘家中可养了狸奴?异色山茶你若喜欢,叫人送你两株如何。”
付清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