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严姐,我马上过来了。”
现在是两点二十,到市中心的摄影棚正好半个小时。
严妤说:“好的。”
喻嘉从不会让生活上的事情影响到工作,因为摄影是她真正喜欢的事情。镜头里的世界千千万万,摄影师创造它们。
影棚在商业区的写字楼,宽阔明亮的大平层,灯光布景都按照拍摄方案布置完毕。
喻嘉调试了下器材,今日拍摄的主角还没过来。商务得到的消息说是约的明天,要等正式拍摄才能到现场。
各方面沟通调试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严妤说:“今天就先这样,大家可以撤了。那个小陈,明天记得通知化妆师过来啊,别忘了。”
小陈说:“这期没约化妆老师,那边说妆造不用我们负责,他们有专门的团队。”
“行,”严妤说,“这次的人物大有来头,都仔细点别出差错。”
喻嘉则见怪不怪,她看过往期的杂志,无非又是某某科技的总裁,某某企业的创始人,哪个不是大有来头。
能上EconoMic周刊杂志的人,身价都至少好几百几万个小目标,那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商界大佬。
非要举例的话,大概是周煜驰父亲地产大亨周绍宗这样的人物。
想到这里,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几个小时前发出去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应。
喻嘉垂着眼睫,难掩失落。
好像自从他们一起考来京市,有些东西就渐渐开始发生变化了,她一直看得很清楚。
例如周煜驰从不会带她回家,连他的家人都是喻嘉在财经新闻上听说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冷战或吵架都让她觉得茫然,他的情绪永远是突然的、无缘由的。
至少在喻嘉看来是这样。
每次她鼓起勇气主动询问示好,得到的都是他无所谓的一句:“没有的事儿,你别多想了。”
听听,多像渣男发言。
难道真的是因为七年之痒?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高三毕业那年他们在一起,如今已经到了五个年头。
一个月前喻嘉出国参加摄影展,他们甚至还吵了一架。
周煜驰就是那种只有在亲人的时候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爱意,一旦推开,又成了那个桀骜不驯看谁都不顺眼的叛逆少爷。
“喻老师,你真是我合作过最好说话的摄影师了。你不知道,前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