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言其他,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我…我还有事,就先……”
“抱歉。”梁孟津站起来,眼神如常:“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无意听见。”
“不不,”这事又不怪人家听见,她忙摆手:“不用抱歉。听见就听见吧,刚才那个是我舅妈,公司近期出现一些问题,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梁孟津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理解,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状似随意地与她闲聊:“所以她希望你找到你男友帮忙,以结婚为由?”
“嗯…”
他略一思索,并未过多评价,只说:“婚姻关系的确是一种巩固利益的方式。”
喻嘉轻叹一口气,不欲在这个话题上聊得太多,准备起身离开,四下看了一圈却已经有些忘记来时路了。
京湾很大,她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倒真不记得了。
酒保临时给人顶班,现在才回来。
他看着吧台的两位,殷勤询问道:“尊贵的客人,要喝点什么吗?”
喻嘉没要,只是问他大厅怎么走。
酒保给她指路:“顺着这条路直走往前,看见一尊大卫雕像时左拐,有喷泉花坛那儿就是了。”
“谢谢。”她转头又对梁孟津说,“那我先走了梁先生,今天谢谢您替我包扎。”
“嗯。”
他转过身,问酒保要了一杯黑皮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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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间的音乐狂欢半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停歇,江皓琛奇怪道:“喻嘉怎么还没到,刚碰上的那个经理说人已经进来了呀。”
“该不会哪个不长眼的…”
京湾里头不乏一些富家纨绔,仗着有钱有势带着人来乱搞。
周煜驰眼神一沉,起身把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大步出去找人。
京湾又大,找个人还是挺费劲。
周煜驰问了一圈,有个服务员说看见喻嘉往中央的庭院去了。
“哎驰哥,在那呢。”江皓琛眼尖地瞥见大老远有个穿粉色大衣的姑娘正往这边过来,赶紧和她招了招手:“喻嘉!”
周煜驰眉眼烦躁地扭过头。
两目相对,喻嘉自然也看见了他。
她不禁感慨,这还是回国后第一次和周煜驰见面。
男人穿着随意且休闲的运动系风冲锋衣,眉眼间已然褪去在校时的青涩,如今年轻气盛,更加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