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到时候怎好和二当家交代?
赵长明沉默的望着眼前这一切,那些议论声自然也传进了他的耳里,他皱眉看了看天色,听了长老的话并未表示反对。
白胡子长老见状捏了捏胡子,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征询一下二当家的意见,于是朝一旁招了招手,对上前来的一个年轻人道:“你且去告知二当家一声,与他说说这边的情形。”
“是,”年轻人听了吩咐急忙去找潘仁海了。
天越来越黑,是风雨欲来的势头。
宋锦城瞧着遥遥的天际,断这黑云只是路过,雨会下,但最多不过一刻,正犹豫是不是要回去等消息,毕竟这用火烧人也没啥好看的。
可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却忽见方才去寻潘仁海的年轻人匆匆又回返,且在他身后还跟了个步履蹒跚的老仆。
“不好了,二当家也不见了。”
老仆慌慌张张,许是上了年纪,开口的声音压也压不住。
“什么?二当家也不见了?”
寨民听这消息,比听闻潘虎之死还要震惊。
毕竟二当家一直打理寨中事务,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
“你说他去了何处?”
宋锦城玩味的翘起了唇角,问身后。
“还用问,”边肃哼了声,冷不丁的转身就走。
“哎,”宋锦城察觉异样,忙回头追问,“哎,你去哪儿?”
边肃不答,只大踏步朝前去。
“哎,哎......”
宋锦城扭头看了眼祭台边扯着胡子不知如何是好正寻赵长明商量对策的白胡子老头,再转头见边肃已走了老远。
宋锦城“切”了一声,懊恼的跺了跺脚,忙不迭的小跑着去追边肃了。
直到跟随着边肃到了沼泽地。
沼泽地,或者说它是善圆将军所设战场的其中一处——古荒。
宋锦城与边肃已来过一次此处,所以并不以为这次会比上次能寻到更多的线索。
“你在做什么?”
宋锦城见边肃正蹲在一旁的芦苇丛中似在寻找什么,不由询问道。
两人从寨中祭台到这沼泽地,约莫一两刻钟,就在这片刻时间里,那黑云压顶,已凝成了雨滴。
细细密密的雨透过树梢洒在颊上,宋锦城将手罩在了眼帘之上,眯眼看着如珠落似的雨势,叹了一句,“雨之,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