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张小鱼也没胁迫错,宋锦城若没来龙首关,那秦穆和的尸首还在崖底趴着,谁也带不上来不是?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是对秦穆和最好的交代。
“我多事?”宋锦城讶然,“那是我义父,我得让人将尸体给弄上来。”
“你根本不是秦穆和的义子,”张小鱼语出惊人。
宋锦城面上神色一凛,“你消息倒是灵通。”
说这话的时候,宋锦城的目光是望向萧问的。
萧问眉头却也皱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我。”
宋锦城垂眸想了想,确实不知自己何时露出了破绽。
“你怎么知道的呢?”
宋锦城转而问张小鱼。
张小鱼自知又说错了话,他也是明白了那句多说多错,所以在宋锦城追问下却不再回应,只用一手钳制着宋锦城的胳膊,另一手中的匕尖对准了宋锦城的咽喉,朝萧问道:“不想他死,就放我离开。”
“他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萧问笑笑,眼神里的凉薄是骗不了人的。
“你......”张小鱼懊恼,匕尖径直抵在了宋锦城的喉上,“当真不管他死活。”
“是啊,”宋锦城也附和,“萧堂主,我好歹是龙首关的客人,再说别人都这样威胁你了,你还能忍气吞声,还不弄死他,真是白瞎了你这个西堂主。”
宋锦城这话听在张小鱼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你闭嘴。”
虽想代人顶了杀人罪,但在生死面前,谁也不可能置之度外,有逃生的机会谁会白白浪费?
抓了人质在手,张小鱼以为萧问会忌惮,最起码,他手中的人质也该战战兢兢惧怕求饶,可岂料手中人质却总不按常理出牌,眼下这情形与他预期大相径庭,这让张小鱼愈发的气急败坏。
心浮气躁下,就容易引起手抖晃动,张小鱼手中的匕首眼瞧着下一刻就要刺入宋锦城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问身形忽晃,无人看见他是怎么消失的,就在众人眼花不知发生何事时,突闻一声急促的痛呼,挟着宋锦城颈间的臂膀倏忽便垂落下去,再接着就是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砰”的惊醒了露台上的人。
宋锦城撩了撩颈间寥落的被匕首划断的发丝,啧的一声将发丝弹了弹,又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惊呼了声:“好险。”
在她身后,张小鱼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