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有些尴尬,她每次都害怕被人发现,所以都会带着江大人一起躲起来,完全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
她垂下头,又诚心诚意的致歉:“对不起。”
只是这次的语调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道歉都是真挚声音明亮,这次音调跟她的脑袋一样,垂的低低的,只能看见她白嫩的脖子。
“无事。”冷淡的回了两个字。
“我今日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秦眠看着他欣长的背影,只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视线挪到他空空的手上。
“江大人,披风还没拿。”
她又急忙抱着披风追了上去。
本想偷偷摸摸还的披风还是亲手还给了他。
回去的路上,秦眠忽觉得心口处一片疼,好像是被什么撞到了。
刚刚有撞到什么吗?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身体忽然一僵。
刚刚....好像.....
一张脸霎是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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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江云起手里拿着披风,刚出御花园,就同他的小厮旺喜碰见。
旺喜一看见他,就忙走了过来:“公子,你方才去哪儿了,不是说要出宫吗。”
方才江云起从勤政殿出来,就往宫门外走。
旺喜不过一走神,他家公子就不见了,给他急得不行,到处找了许久。
“随意走了走。”说着,随手将手中的披风递了过去。
旺喜接过,一看清手中的东西,惊讶道:“公子,你这披风哪里找到的,不是说丢失了吗?”
披风是江夫人前些日子专门找人做的,用的是天山银狐绒,价值非常,可他家公子仅穿了一日,这披风就不见了。
急得他到处找了许久。
若是寻常披风也就罢了。
可这一转眼,他家公子不知从哪儿又给找了回来。
只是.....
旺喜看着手中的披风,这下摆处怎的这么脏,就感觉是穿着的人身高不够,下摆在地上拖曳过一般。
但以他主子的性格来看,又怎么可能将衣物给他人穿呢。
他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抬眼他家主子已经大步走远去,于是忙追了过去。
回到江府。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