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婚生子了。”
温衍今年一十九岁,确实到了成婚的年纪。
叶元倾握着父亲递来的茶杯,沉默了片刻,回道:“若他真想成婚,自然会成的。”
叶展桡了解一点她的心思,问她:“倾儿觉得温衍如何?”
他这般问,颇有意味。
叶元倾搓着手中杯盏,迟钝了片刻,回道:“父亲指的哪一方面?若是论学识,他算是全京城里顶尖的,若是论聪明也是不错的,只是待人过于好了些,好的有时候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刻意。”
叶展桡略有惊讶地看她,他一直以为温衍在她心里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没想到她竟回答的这么浅显。
她也不是听不懂他的意思,她只是不想直面回答而已。
温衍应该是喜欢她的,不然温衍的父亲也不会旁敲侧击地总想从他这里挖出她的心思。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无论是才华还是样貌,都是非常登对的,又是表亲关系,成婚也不是不可以。
叶展桡思索了一会,侧面问她:“倾儿担心他的身体不好?”
父亲提到身体,自是往男女那方面想的。
叶元倾放下手中杯盏,轻声回道:“以前我问过医师,医师说只要好生医治,他的哮喘病是有望治愈的,当年舅母去世只是意外,和这个无关,我并不担心他的身体不好。”
不担心身体,那担心什么?
叶展桡还想再问,叶元倾却行礼道:“父亲,倾儿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她避着不答,也不知是不是还未确定自己的心意,叶展桡不便再问,收了心思,回道:“那好,倾儿先回去休息,我们改日再聊。”
叶元倾行礼出了书房。
她站在门外,抬头望着西边橙红色的晚霞,心里莫名的凄凉。
前世,傅朝寻死后,他们叶家被满门抄斩,上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这一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悲剧发生了。
——
傅朝寻和傅峥临离开太师府以后并未回亲王府,而是各奔东西去忙各自的事情。
傅朝寻先去几家药铺拿了点药,又找了一个悦令堂的人审问,直至深夜才回到家中。
东边两处内院的灯还亮着,他顿下脚步看了一眼,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西边的房间。
身边照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