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生的事情都与她说了一遍,还抱怨城门把守森严,他徘徊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不然早就可以回来抱着她睡了。
她安静地听着,二人搂得越来越紧,他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她望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很安心,有他在身边,一句话一个神情就满足了。
傅朝寻睡到翌日午时才起来,叶元倾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桌前看书,她见他醒来,走上前帮他拿了衣衫。
傅朝寻把她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肚子蹭了蹭,说:“睡得太舒服了,都舍不得醒来。”
叶元倾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卫知做好饭了,快起来吃。”
他应着,又抱了她一会。
卫知今天做的饭菜很丰盛,傅朝寻和叶元倾吃的都很满足。
二人吃过饭,叶元倾有话要对他说,还不等开口,他先道:“本来计划今一早就回京城,实在太困了,睡到现在,我现在就回去处。”
叶元倾担心地问:“你准备好了吗?确定无误了?我现在很担心将军府。”
傅朝寻牵着她进了房间,只拿了佩剑和重要物品,说:“有一个证人死了,可能不能立即除掉太子,不过能把李家人一网打尽,将军府那边我也会处好。”
叶元倾:“能把李家搬倒就足够了,太子毕竟不是一般人,只要他不祸害百姓不再陷害我们就好。”
傅朝寻把东西拿好,抱了她一会,亲了一口就离开了。
他这一走就是十天,再回来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带来了二哥叶元萧。
叶元萧一冲进小院就喊道:“妹妹!”
叶元倾跑上前,激动地叫了一声“二哥”。
叶元萧见她平安无事终是放心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妹妹!全都解决了,哥哥接你回家。”
“全都解决了?”叶元倾不可置信地去看傅朝寻,傅朝寻冲她点了点头,她呼了口气,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叶元萧帮她收拾了东西:“先上车,我路上说给你听。”
几个人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叶元萧激动地给叶元倾讲了一路。
他说,那天傅朝寻回了京城以后,先是带着所有人证物证到皇上面前把李家人状告了一番,然后又将国舅爷和太后这些年做的一些苟且之事抖了出来。
傅朝寻不怕天不怕地,连太后都敢参,满朝文武百官震惊不已,从古至今,敢状告太后的,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