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婚有些毛病的,也都愿意嫁进来。
“现在定下有啥用,又成不了。”
半路截胡这种事儿,咋好说呢。
顾小狼看向葛秀,他更关心秀姐儿。
“秀姐儿,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抖。
“你是不是冷?”葛秀误会了。
顾小狼摸摸攥住衣领扎紧,“现在不冷了,你快说。”
“我?想找个愿意嫁进我家的。”
还是要多琢磨琢磨,怎么劝谢知青同意。
“你自己慢慢吃。”葛秀回家了。
顾小狼维持原来的姿势,整个人有些懵。
他要是跟他娘提出嫁给秀姐儿,会不会被大铁链子锁脚上啊?
……
葛秀一向行动迅速。
她借口了解分田政策,要了份手抄文件,队部人来人往,她顺理成章拿着手抄本找到知青点。
谢知青正在洗衣服,低着头,脑袋上绑了一圈明显的麻线,固定着少了一只镜片的眼镜,他眯着眼,纯靠另一只花了的镜片视物。
葛秀停在门口,敲了敲门。
“谢知青,有空吗?”
谢文书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人,手立刻从水盆里抽出来,甩两下嫌弃干太慢,直接擦在衣服上。
“有空,有空。”
他抬起头,从半边镜片的蛛纹里认出来人。
村支书很喜欢的一个小辈。
那就是葛家人。
谢文书一瞬间有些局促,捏着衣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说啥好。
葛秀不在意,迈过门槛走到压井旁。
扫过一年多没人住的知青点,从里到外都透着破败。
“谢知青,我不识字,想来问问你这政策上具体都写了啥,队部现在人太多,我就想到你。”葛秀看向水盆,“我是不是耽误你事了?”
“不耽误。”谢文书转身去拿板凳,干巴巴道,“坐下说吧。”
葛秀笑着说:“谢谢,文件在这,你要不要先看看。”
“好。”
葛秀目光掠过他戴的眼镜,最终落在他手拿的文件上。
谢文书有以前帮生产队传达知青们政策的经验,三两下就从一堆字里头找出重点,认真剖析。
比大会上大队长说得要详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