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那是以前,这两年领结婚证男人要二十二,女人二十,我是够了,小狼不够。”
葛母神色复杂,“你都想过要跟他结婚,还纠结啥。”
“……”
葛秀被噎了下。
“不一样。”
“你是认真的吧。”
“我哪一次没认真!”葛秀有点小生气。
“行行行。”葛母自己想开了,“等等也好,昨天看你顾婶情绪还是不太稳定,这事就没定下来。”
“哇塞!”
葛秀看她娘的眼神都带着光,让葛母怪不好意思的。
她清了清嗓子,简单把情况说了说。
“你顾婶原本想直接定亲,年底结婚,是你四叔爷不答应,说现在讲究自由恋爱,父母之命是以前的老历史,加上你和小狼都不在,就口头上说定了这事,由着你们自己谈,如果顺利,年底正式两家坐一块吃顿饭,再把亲事定下来,结婚日子再挑。”
情况比葛秀想得还要好,她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就提了别的事情。
“娘,新承包合同我已经拿下来,那一百多亩地距离咱们家有点距离,我想找收拾一块地出来盖间屋,平时中午或者农忙的时候也有休息的地方。”
葛母提起心,“你要搬出去?”
“没有没有,种子,肥料也要有地方放吧,还有拖拉机,也得圈个院子停,不能放空地上,趁着我现在手上还有钱。”
“攒着不就好了,你以前不是说放银行还能涨利息。”
“要有人来借钱呢?”
“现在日子都好起来,借也是十来二十。”
隔天,葛母就打脸了。
二大娘来家里,话里话外家里住不下,三儿媳妇马上就要生了,小儿子也要准备相看,想趁小儿子结婚分家,三个儿子出去俩,得重新起房子,手里钱不够,知道葛秀能干,想借点。
葛母当时就沉默了。
觉得以后她还是别操心,听姑娘的吧。
听二大娘再催的时候,就顺着自家姑娘昨晚上跟她数的要花出去的钱。
“咱们村大棚搞得好,人家卖材料的生意好,东西全都涨涨价,秀要留一百多亩的材料,好几万就出去了。”
“还有鱼塘今年要投新鱼苗了,果林后头的老木头砍得差不多,也要重新收拾完栽新苗。”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