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翠花,你和赛风关系怎么样?”
何年饮了口热姜茶,望着庭院并排立着的两个人,胸口沸热,目光却寸寸冷下去。
“不怎么样”,黑翠花耸了耸肩。
她回答的太过干脆,何年由不得多看她两眼。
“主子,就这么和你说吧”,黑翠花面露不屑的神色,“就是阎罗王来了,我都能和他聊两句,和那个丧脸鬼就不行!”
“丧脸鬼?”
何年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她想了想,赛风确实眉眼清冷,神色恹厌,对谁都冷情的样子。
不由附和道,“她确实性子有些傲,和她说话,我倒要陪着笑...”
“关键是笑脸贴冷屁股...”黑翠花立马接口。
何年没绷住,还是被热辣的姜茶,呛得直咳嗽,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让你和她同住一间房,如何?”何年试探着问。
“她功夫实在好,模样也长在我心坎上,就是这脾性,我摸不透,不敢委以重任...”
黑翠花的脸,快要扭成黑麻花了。
“主子,别了,我宁肯回瓦子里卖艺,都不想和她睡一间房,你看她一副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我光是瞧着都气不顺,若是住一起,保不齐三天两头揪头发...”
何年最早是打算,让黑翠花监视赛风的,特意交待侍女将二人安排在一起,奈何黑翠花抵死不肯。
“你们的仇怨,竟然这么大?怪不得,她要下死手打你呢?”何年脸色闷闷,吹了吹浮起的姜末。
黑翠花露出晦气的样子。
“主子,我技不如人,我认栽,不过败在她手里不丢人,毕竟我们瓦子里,还没有能打得过她的人。”
“她功夫这么好?”何年诧异道,“可我瞧着她前半场,出手有气无力的,不像吃饱饭的样子,她若是场场都胜,怎会没钱买饭吃?”
“主子,她没有告诉你,她三天只吃一顿饭吗?”
“三天只吃一顿饭?”何年满脸不解,“她不曾提及。”
何年想了想,赛风向来惜字如金,神色冷淡,何年想要从她嘴里套话,比问木头都困难。
她将面前的糕点盘子,推到了黑翠花面前,示意她品尝。
“你们习武之人,三日一食,是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
黑翠花拈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