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戚戚的凝视着自己的模样,又是一阵心乱如麻。
趁着夜色,晚风拂面,即使身体使不上力,但冯蘅还是下了楼,绕着后山走了一圈,心急的想将身体复原,最后累的气喘吁吁,冷汗直流,眼前发白,脑袋一片眩晕。
浴桶里的热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氤氲的水雾蒸腾着她的脸颊,白皙的肌肤泡在热水里染上了红晕,这种温暖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禁深深的叹气,舒服的一动也不动,当然,她也是动不了了,浑身像散架了一般,一丝力气都不剩了。
“真是折腾…”冯蘅闭着眼,靠在浴桶上,想着才走了多远,就累成了这样,身体被自己这般折腾,自己都不爱惜,还能希望谁爱惜呢?又叹了口气。
她已不愿去烦忧往后的生活,可偏偏不得不思虑,她既已选择活下去,就还得面对他,寄人篱下,日日相对无法避免,可是,自己又该以如何的心情再与他相处呢?还能如从前那般坦然欢愉吗?若是那日不曾将她抛下,该多好?
累极,冯蘅躺上床,拥着被子沉沉睡去,相较于前几日近乎昏厥一般的睡眠,今晚才真正算得上是正常的休息,沐浴之后身体原本就轻飘飘的,入睡之后,心情也似乎轻盈起来,这几日,睡的最为踏实了。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床上的人睡的安稳香甜,不同前几日连睡觉都锁着眉头痛苦不堪的模样,现在的她,神情恬淡安逸,双眉舒展开来,没什么血色的唇都微微弯起。
这才该是她平日的模样,即使不去刻意表达感情,眉眼已自带三分暖与甜,如此这般,教人移不开视线。
他很害怕因为一次的错误,会再也看不见她,可幸好,她放过了自己,也选择放过他。
可是,他却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自己。
睡梦中安稳徜徉的冯蘅,又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断的热气涌向自己的体内,身体虽然已经轻车熟路的默默接收着,但她的思维却读取了,将她从睡梦中拉扯了出来。
“不是让你晚上别来了么?”艰难的半撑开眸子的她,看到了自己所靠着的人,近在咫尺那明朗的眉眼,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或许是睡觉时声音原本就会沙哑一点,轻柔一些,她此刻的话,不仅听不出埋怨责备,反而带有一种娇态,软软糯糯的腔调。
黄药师喉头微微一动,竟然因此心跳加快起来,他看着她皎洁似月光的脸庞,轻声道:“阿蘅的身子状况都是拜我所赐,一日未复原,